「爸爸一定是先進去了。」
「那我們也進去吧!」
在園子的提議下,三人走進了院子。
「啊……!」
三人剛進屋子便聽到柯南的慘叫。
「快!快上去!柯南等等我們……柯南!……」
小蘭氣吁吁地上到二樓。
冷不防那個房間的門嘭一聲開啟,柯南拖著小五郎以猛烈的速度滾了出來。
「柯南!」小蘭睜大眼睛,「爸爸!」
門又緊緊關上。
柯南的領結歪了,衣服凌亂,不住哈哈聲喘氣,話都沒法說。
「發生什麼事?」小蘭跑過來。
「不……只是有點歇斯底里。」柯南嘆息,「她用各種東西擲我!」
「誰?」
小蘭怒目盯著小五郎,「爸爸,你醒醒,真沒用。」
哈!可是小五郎依然處在昏迷狀態中。
「柯南,我想你沒有事吧,受傷了沒有?疼不疼?」
「小蘭姐姐,我沒事,我還好。」
「那麼,到底誰在裡面?」
「我想就是她!」
「她?她是誰?」
「我沒想到幽靈也會有歇斯底里症!哈~!哦喲……好痛!」
柯南說著,蹲下來,雙手抱住滿是傷痕的頭。
「柯南!」小蘭趕過去抱住柯南,「你還好吧!痛嗎?你見到那個女孩?」
「見到?她是看不見的呀。」
「真的?」田村的神色很激動,「怎……怎樣的情形?真的有……有……」他的舌頭糾結了。
「總之,再等一下。我想再跟她談判一次!」
「談判?柯南……」
「只要我開誠佈公地說,她也會跟我說話的。」
柯南不顧眾人的勸阻,不,應該說是在還沒來得及勸阻前,重新走到門前。
柯南甩甩頭,這回門也不敲,獨自開門進去了。
門在後面自動關起來。
「柯南!不要!」小蘭衝上前去,可是門卻再也打不開了。
「爸爸他沒事吧!」
「老樣子,不會有事的。」
「嗯!他好像沒受什麼傷,我檢查過了。」
園子在接受「親善大使」任務時,受過驗傷這方面的指導。
裡頭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好像有什麼東西相撞或摔倒。
「柯南!」
小蘭衝到門前,用身體撞擊房門,可是房門紋絲不動。只聽見「咚咚」的撞擊聲。
漸漸地,小蘭的撞擊聲和屋內的「乒乒乓乓」的聲音都停了下來。
「安靜下來了。」田村說。
「柯南!你沒事吧!柯南!柯南!……」
「嘎……」
小蘭剛剛準備最後奮力一搏,突然房門颯一聲開啟了。
「啊!」小蘭立刻將動作停住。
「進來吧!」柯南疲憊地伏在門板上,臉上已有了傷痕。
「她(它)……安靜下來了!」
小蘭撲過去抱住柯南,上下檢查柯南的傷勢,意外的,柯南的傷並不重。
「柯南真勇敢!不過答應我,以後不準做這種危險的事。」小蘭說。
「嗯!」柯南給了小蘭一個很疲憊的微笑。
--小蘭……
進到房間,小蘭他們東張西望地看了一遍。
「她在哪兒?」
「我怎知道?不過肯定她在。」
你幫我問問看,可不可以?「田村說。
「問什麼?」
「我們今晚想在這裡拍電視節目的事。」
「自己問吧!」柯南說,「不過,她的答案可能是飛一件東西來打你。」
「噢!」田村也不知是不信任還是下意識的行為,用手摸了摸那塊禿掉的腦袋。
柯南在室內走來走去,突然想到什麼,走到書桌前,不住地打量書桌上的抽屜。
「幹什麼?柯南。」
柯南伸出右手,開啟了最上面的抽屜。
「隨便觸控她的東西,她不會發怒嗎?」園子說。
園子到現在還有些驚慌,啊!不,應該說在這間屋子裡,除了柯南以外誰都驚慌不止,當然也包括「幽靈」吧!
「不會有事了。」
「你想做什麼?噢!對不起,恕我們無理。」
兩個女生不由得開始祈禱,田村也緊張地打量著四周。
柯南拉開抽屜,發現裡面擺著原子筆和鉛筆等文具。
「你要把這個拿出來幹嘛?」
「一會兒就清楚了。」
柯南拿出一支鉛筆,把筆芯按出來,開啟抽屜裡的一本空白筆記簿。
「怎麼?要寫東西?」
「不是我,是她。」
柯南翻出空白的頁數,放在桌面上,再把弄出筆芯的鉛筆擺在一邊。
四人的眼睛在房間裡看來看去,柯南似乎終於鬆了一口氣的樣子,又像在屏息注視著什麼。
而其他人則提氣屏息,緊張地等待著事情的發生。
「看!」小蘭揚聲喊起來。
當著四人的面,那支鉛筆輕飄飄地浮在空中。
就如被一條看不見的線操縱似的,很自然地滑動起來。
「了不起!」田村震聲說道,「假如現在有電視錄象機的話……」
「她在寫字!」小蘭屏住呼吸凝視。
「啊!……那是什麼啊!」
不知何時小五郎已然走進了房間,經過剛才眾人的一番折騰,終於悠悠轉醒了。
但是看到這不可思議的一切,依然還是四肢無力,頭暈腦脹,渾身顫抖不止。
看來他離再次暈倒不遠了。
但是在這玄妙、緊張的時刻,大家都顧不上他了,都把目光固定在那自由滑動的鉛筆上,和漸漸有字跡浮現的紙面上。
起初兩三個字有些生硬的感覺,不過很快就變成女孩子渾圓的字型。
「你們是誰?」上面這樣寫。
在場的五個人,包括柯南一時之間誰也無法開口說話。
當然嘍,任何人看到眼前的光景都出不了聲。
一冊書從書架上飛來,碰一聲敲在小五郎頭上。
「好痛啊!不要打我!」
「她一定是叫我們快點回答。」柯南說。
「這個幽靈倒是急性子。」園子有點興奮了。
「喂,我們絕對不是壞人哦。」柯南說。
「什麼意思?」簿子上寫道。
「這位是毛利小五郎,著名的私家偵探。這是他女兒小蘭。這是小蘭的同學園子,知道嗎?」在場的主心骨,由小五郎轉向了田村。
小五郎現在說不出話,而柯南畢竟是一個孩子。
碰!
「不要用書敲我的頭嘛。」
「我是田村先生,是電視臺的監製。」
「你是……長谷綾子小姐?」
碰!
小五郎終於坐到了地上,小蘭急忙走過去攙扶他。
「嗯哼!」田村乾咳一聲,「其實我們是有求而來的。我們想在這裡拍電視,因此……如果……」
田村語無倫次地說明節目的宗旨,不過拼命強調得似乎比實際更有崇高的意義。
「怎樣?能不能跟我們合作?」
那支鉛筆暫時沒有活動。
小五郎對田村說:「我看還是取消的好。」
「為什麼?」
「假如她在節目裡真的指揮物體飛來飛去,恐怕會引起大**吧!那多可怕……」
「說的也不是沒道理……」
「她會怎樣?這裡將會湧來一批新聞界和參觀的人,她不是展示品,而是一個受傷的女孩。我反對你把她利用來做生意。」小蘭也說。
「確實如此。」田村搔搔頭皮,「光是做這個節目就會後患無窮。」
「可不是嗎?放棄了嗎?另外去找一間更像鬼屋的房子,在那裡吱裡啪啦的鬧一場不就行了?」
「小蘭姐姐!她又寫東西了。」柯南提醒道。
看一下,記錄簿上寫的是:「這個房間要上電視?」
「是啊,叫了幾位藝員一起來。」
噠噠噠,鉛筆又動了。
「那就打掃一下吧!」
小五郎嚇得直眨眼睛,「怎麼,你可以被拍得出來嗎?!」
話一說完,又一冊書飛過來,「碰」在他頭上。
「哈!」柯南愉快地笑了。
「我真的不知道啊!」小田說,「不然的話……」
「算了。」高橋緒裡萊搖搖頭,「知道又怎樣?我們根本不能做什麼。」
小田嘆息:「到底社長在想什麼?」
「這個我知道。社長在想能不能賺錢呀。」緒裡萊笑一笑,這樣回答。
小田看看腕錶,「現在四點,七點左右我來接你。」
「好的。」
「睡一下比較好。待會見。」
小田離開後,緒裡萊鎖上門。有點頭痛,她疲倦地閉起眼睛。
這星期以來,她每天只睡三四小時。
突然接到的夜間工作通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