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子注視著柯南。
「這是你的歌,在陽臺上錄下來的。」
「那時的嗎?」
「嗯。我想,如果今天能見面的話,一定要把這個還給你。」
「為什麼?你不想留著它嗎?」
「這是屬於你真實那一面的歌。我們嘛,還是聽聽音準抖來抖去的歌好了。」
洋子接過錄音帶,定定地看著它,然後問道:「知道這首曲子的含義嗎?」
「嗯。是不是叫做‘某個夜晚,在害的深處’?它的故事我聽過了。」
夏子恍然大悟。洋子割腕自殺的時候,曾經說過「海的深處」,就是這個嘛。
洋子注視著柯南的雙眼。
「即使這樣,也願意當我的歌迷嗎?」
「當然。」
「謝謝你,謝謝你們。」
「不用謝。」
洋子笑了。接著,轉過頭問夏子:「還有多久?」
「還有一分鐘。」
「洋子姐姐,以後再也不會做傻事了吧。」
「嗯。我一直希望有人能夠聽到那首歌。在陽臺上跟你相對而視的時候,我心裡想:這樣就好了,已經有人聽見那首歌,即使是個小孩子。我身上的重擔也可以放下了……」
「……我瞭解了。」
會場傳來了喧譁聲。
「時間到啦。」夏子說道。
洋子離開柯南身邊。臉上已經恢復偶像明星的表情了。
「麥克風呢?」
「控制中心有。」
嘈雜的聲浪一波波擴散開來了。
洋子轉向小蘭:「這件衣服,暫時在借我一下好嗎?」
「送給你吧。」小蘭點點頭,「就當作這次的紀念。」
「謝謝。」
洋子微笑著。
接著,她向舞臺的方向作了個深呼吸,挺直腰走了出去。
身上雖然穿著平凡的外衣,可是現在的洋子卻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也許正是如此平凡的一個衝野洋子,才真正的不平凡起來吧。
巨大的歡聲震撼了整座音樂廳。
然後是鼓掌、口哨和高喊「洋子」的聲音。
洋子來到舞臺正中央,深深地鞠了一躬,觀眾的狂熱達到了最**。
柯南正在熱烈鼓掌的時候,忽然被石橋輕輕地碰了一下。
順著石橋手指的方向看去,在最前排,有一張相識的臉空正發出著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原來如此!
柯南總算明白,為什麼洋子一直沒有被通緝了。
「洋--子--!」
這副壓倒一切的大嗓門,正是來自那個波月警官。
xx年xx月xx日
晴。
今天,毛利叔叔從沖繩回來了。
可是一到家,毛利叔叔就立刻成為了今晚麻煩的開始--
剛進事務所的門,毛利叔叔剛好碰到想要迎接小蘭的妃英理阿姨,夫婦兩人立刻展開了一場大吵。
最後的結果是,妃英理阿姨又負氣離家出走了,毛利叔叔成了暫時的勝利者。
但是,這樣的結果自然使毛利叔叔不會有什麼好下場了。
小蘭回家以後,立刻得知妃英理阿姨又離開的實情。
對此,小蘭當然是雷霆大怒。根據先前的約定,今天晚上毛利叔叔的晚餐就「節約」掉了。任憑毛利叔叔如何的乞求,小蘭就是硬下一條心不給飯吃。
其實,毛利叔叔他真的很可憐。
說起毛利叔叔到沖繩去參加「世界名偵探大集會」的那件事,原來根本不是什麼「世界名偵探大集會」,是個徹徹底底的大騙局。
根據毛利叔叔提供的獨家資料:前些時候,沖繩島周圍突然發生了某些靈異事件。無法解決這個事件的當地政府和民眾,就廣發邀請函邀請這些名偵探們去解決。但是最終趕去參加「世界名偵探大集會」的偵探,卻只有毛利叔叔一個人。
在毛利叔叔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自然不得而知了。從毛利叔叔頭髮和鬍鬚的雜亂程度上來分析,並不像毛利叔叔自己所說的「一切事情都輕鬆簡單愉快的解決了」。
當我們問起這起事件的詳情時毛利叔叔就像以往由我幫助解決案件的情況一樣,一副茫然不知的樣子,還伴有間隙性的神經質。
至於當初約定的毛利叔叔登上雜誌的事,那篇報導卻由當初的「毛利偵探傳記」變成了小蘭姐姐獨家提供的「名偵探的糗事--見毛利蘭說她的名偵探父親毛利小五郎」。
據石橋先生的說法--銷量大好,有超越衝野洋子之勢。
我沒有理由同情他的理由是:當毛利叔叔知道我們擅自做主,和偶像明星衝野洋子發生那麼多的事件以後,把所有的怒氣都發在了我--名偵探江戶川柯南的身上,又被他給揍了。
想到衝野洋子,她的演唱會好像取得了極大的成功。
報紙上報道,衝也洋子現在好像致力於一些慈善事業,夏子小姐已經提升為洋子的經紀人了。
今天,距洋子演唱會結束已經有十天了。在此期間毛利偵探事務所沒有發生什麼大的事件。
還是沒有事件發生的時候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