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名偵探柯南
西尾嘆了一口氣:「總而言之,自殺未遂這種事還不至於損害洋子的形象,但是,公司的形象恐怕會大大地下降。」
這也是你們自找的啊,有什麼辦法。夏子在心中暗道。
「為了這件事,原來預定上的電視節目全完了,還有最最要緊的演唱會恐怕也會受影響。」
「不能拿這種事怪她呀。」
「我知道啦。」西尾苦笑,「你好像洋一3的守護神。」
「我自己也這麼認為。」
「反正任何人問你任何事,你都不要表示意見。明白嗎?一律拒絕回答。」
「好的。」
公司會選擇適當的時機發表正式宣告。人家問起的話,只要這麼說就成了。「
「我明白了。」
「枯堂呢?他人在哪?」
對了,倒是一直沒看到枯堂的人影。
夏子已經把枯堂給忘了。
「那傢伙!這種時候怎麼可以不在洋子身邊呢?」西尾一臉不快地說。
「也許是看到了血,覺得不舒服吧。」
「打電話到他家看看。」
「現在是半夜呢。」
「沒關係。能讓他悠閒地休息到明天嗎?要商量的事可多著哪。拜託你,叫他馬上過來。」
你自己不會去打電話嗎?夏子實在很想這麼說。但是轉念一想,這樣未免太孩子氣了。於是走到一樓去打電話。
大門口邊上,輪班的醫生和護士正在為了方才送到的急診病患忙成一團。
夏子不情願地走到公共電話邊,撥了枯堂家的號碼。
電話響了好一會兒之後,傳來一個犯困的女聲。
「喂……」
「啊,枯堂太太嗎?我是負責照顧洋子的川瀨。」
「哦,你好--」
「您先生在嗎?麻煩請他聽一下。」
「咦?」對方似乎很困惑的樣子,「他不在呀。幾個鐘頭以前才打電話回來,說今晚要一直待在洋子小姐住的醫院……」
「說要一直待在醫院?」夏子吃了一驚。
洋子入院的時候,枯堂的確是跟著一起來的。不過後來為了要應付蜂擁而來的媒體記者,就一直沒回病房。
「那麼我回去問問看好了。對不起,這麼晚還打擾您。」
夏子掛掉電話。
這可怪了。
枯堂到底跑到哪裡去了呢?
「出去!出去!」
--好大的力氣,這真的是女人嗎?
柯南和小蘭被護士從醫院的大門推了出來。
「真是的!」小蘭埋怨地瞪了柯南一眼,「都是柯南!居然在這種時候叫。」
「可是,小蘭姐姐知道她要給我打的是什麼針嗎?」柯南洩氣地苦著臉回頭看了看,「那個護士小姐的力氣還真大哪。」
「連我都擋不住她,該不會是女子摔交選手出身的吧?」
「小蘭姐姐,別說蠢話好不好。」
「那能怎麼辦?」小蘭無奈地扭了一下被撞疼的腰,「好不容易柯南想出來的妙計,被你自己糟蹋了!」
當然,開門見山地走到醫院的服務檯問「請問衝野洋子的病房在哪裡?」的話,人家是不會告訴你的。
於是按照柯南的主意:由柯南扮成緊急病患,打電話叫救護車,要求送到目標的醫院。
計劃順利進行,兩人就這麼混進了醫院裡。但是一看到護士拿著不知是啥藥劑的針筒走過來的時候,柯南便不由自主地叫道:「沒事了!我已經好了!」
這一下引來了人家的懷疑,不一會兒真相大白之後,兩人變理所當然地被趕出來了。
「哎,還好只被罵了一頓而已。」小蘭餘悸未消地說道:「萬一報到學校,可是會被退學也說不定呢。」
「那我們還可以怎麼辦呢?」
兩個人正無計可施的當兒,忽然--
「這不是毛利學長的女兒嗎?」
男人說。
柯南和小蘭吃驚地回頭一看。一輛破兮兮地小型車裡,有個掛著眼鏡的瘦男人正搖下車窗看著他們。
「啊,他不是那位……」
「那天偵探社裡的委託人!?」
一個二十七、八歲,帶著幾分疲憊的年輕人,從車裡走出來,他看起來有點纖細而神經質,並且散發著一股不合他年齡的暮氣,另外,還有一雙似乎不在這個世界的眼睛……
簡單說的話,這個人給人的印象,就是那種因為生活而沒有當成詩人的文學家。
「呃,我是毛利蘭。這是您見過的,江戶川柯南。」小蘭指著自己和柯南向對方介紹道。
「你們好,我是報社的石橋見章。是毛利先生的學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