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唐歡快的去打聽考試訣竅了,五皇子想,怪道說,能者勞,智者憂呢。小唐是個有福之人哪。
五皇子都羨慕起小唐來了,可見甭看五皇子天天進宮,深得帝心的樣子,他的事,並不大順利。
五皇子與妻子道,「我同父皇提了四地聯手以困靖江的事,父皇也覺著這主意可行。」謝莫如點點頭,等著聽五皇子的下半句,果然,五皇子悄聲道,「父皇是有意設江南行營大總督。」
謝莫如道,「陛下不囑意殿下麼?」
五皇子道,「父皇沒有露出不囑意我的意思,內閣意思不明。」
「蘇相怎麼說?」
「蘇相說江南一地,若要設江南大總督,必要德高望重,最擅軍務的人來主持。」五皇子道,「其他人也說江南事要慎重。只有禮部徐相,說我主持過兵事,而且,熟悉閩地。」
「王爺怎麼說?」
「我自當說,若朝廷需要,只有肝腦塗地的。」
謝莫如道,「有永定侯的前車之鑑,朝中武將出身而無戰績的親貴,不大可能去主持江南之事。」
五皇子提醒道,「你別忘了,也有扶風的例子在前。」
「誰能保證選出來的人是第二個柳扶風?掌管江南四省之地,可不能靠撞大運。」謝莫如道,「何況,若想選出第二個柳扶風,何不直接用柳扶風呢?」
五皇子立刻道,「要是朝廷肯用扶風,我力保他。」五皇子不是非要自己去爭這個大總督之位,但他希望坐此位之人,起碼不能是個無能之輩。這關乎到他們老穆家的江山萬年。
謝莫如道,「殿下不如舉薦兩人。」
「扶風德望不足。」
「德望不足,安閩地還是能夠的。先將扶風定在閩地。」謝莫如道,「朝中擅兵事,且德高望眾的,就在眼前,殿下怎麼能視而不見呢?」
「你是說南安侯?」
「對。」
南安侯這個人選,便是五皇子也挑不出任何問題。五皇子又有些不解了,湊到妻子耳畔,「你先前不是說那啥……」往東邊兒指了指,「會爭這個位子麼。」當時他媳婦可是說的有鼻子有眼,信誓旦旦的。
「殿下知道為什麼徐相在內閣排行第五,而蘇相是首輔麼?」謝莫如道,「徐相話說在先,他的話,只是投入水中的一塊小石子,投石問路用的。蘇相說在後,那是要一言定江山用的。事同此理,南安侯的確是合適人選,但殿下說在先,南安侯縱有豪情壯志,怕此事難成。」
「你是說會有人斷了南安侯的路?」五皇子這就理解不了了,道,「南安侯可是姓胡的,哪怕與承恩公府素來有些政見上的不合,同東宮也不是太親近,但倘南安侯此事能成,對東宮也有莫大好處。」
「殿下覺著南安侯是東宮的人?」
五皇子想了想,還是搖頭了,「南安侯不同於承恩公府,南安侯的為人,不像。何況,要說論關係,南安侯同四弟更親近。」
「殿下這話說到點子上了,就憑這一點,東宮也不會讓南安侯如願的。」
聽到這裡,五皇子就是個笨蛋也明白謝莫如的意思了,正當藉此機離間東宮與南安侯的關係,再者,五皇子還想著,「父皇一向看重南安侯,再如何,江南一事也必有南安侯一席之地的。」
五皇子琢磨半晌,道,「這薦人,又不是在朝中,若大庭廣眾下說,倒似譁眾取寵。我還是私下與父皇說吧。」
「殿下說的是。」謝莫如正色道,「殿下既要薦人,便要誠心誠意的舉薦。」
「放心,我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