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ee整支戰隊的氣氛的狀態,讓今年世界賽的賽事組人員有些擔憂。
free俱樂部很牛逼。
free俱樂部是首個建隊當年就破了n個比賽記錄的俱樂部。
free俱樂部四位選手全是少年天才選手。
free有目前全聯盟粉絲最多的明星選手
等等等等,這些了不起的成績賽事組全體官方人員都甘心承認。
但,這不代表,這個俱樂部可以在八強賽後就慶祝他們今年順利奪冠。
也不代表,他們俱樂部的宸火選手和uy選手可以在僅僅八強晉級後,就去同安放在比賽場館最中央的冠軍獎盃合影。
更不代表,他們俱樂部那個神志不清哭個不停的經理人,可以在八強出線後就聯絡遊戲官方,要求開始預熱自家戰隊奪冠後的慶祝活動。
這隻東方戰隊,逾矩了。
太放肆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主要是他們只是自己囂張就算了,畢竟實力擺在這了,對戰聖劍這場bo5把所有人都打服了,可氣的是,他們還影響了另一隻來自中國賽區的戰隊。
nsn俱樂部不知為何,也跟著抖了起來,開始橫著走路。他們的八強賽對手瑞典戰隊已經向賽事組舉報,nsn戰隊不知道遭了什麼瘟,這邊free比賽剛打完,nsn開開心心的跑去詢問了他們的八強賽對手,輸了比賽的要不要刪點什麼。
敦樸做人規矩比賽的瑞典戰隊惹不起躲得起,先一步打了nsn俱樂部的小報告,nsn因此被賽事組警告了一次,這才歡天喜地的老實了。
nsn完全是莫名其妙跟著傻嗨,賽事組還是可以警告嚇唬一下的,至於free這邊
聖劍之前做了什麼大家心知肚明,賽事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一些小節就裝沒看見了。
比如有工作人員舉報,free幾個選手在賽後認真討論過,要不要趁著在境外,找個沒人的地方去揍聖劍隊長一頓。
比如八強賽後free聖劍兩隊在後臺相遇,free幾個選手匪裡匪氣的對著聖劍俱樂部老闆吹口哨起鬨。
再比如evil選手申了個推特賬號,在賽後直接開噴,一邊慶祝聖劍喜提八強一輪遊一邊放了狠話:明年世界賽若能再見,他對上聖劍一次,就再刪聖劍一次的號。
賽事組官方權當無事發生了。
「稍微收收,你也忒狂了。」
送走聖劍的當天,free下榻酒店裡,戰隊所有人全擠在了周火房間中,宸火拎著一瓶酒趴在沙發靠背上看時洛在推特上激情輸出,「見到一次你刪他們一次?你怎麼跟個土匪似得?」
時洛沒理宸火,自己端起一旁的一瓶酒喝了兩口,繼續踩在聖劍的墳頭上瘋狂蹦迪。
「唉,做聖劍的隊員也挺可憐的。」uy已經爽夠了,開著直播,一邊跟彈幕互動一邊假模假式的裝好人,「一年刪一次號,每年都要重頭再來他們新賽季一開賽好看了,新賽季一開戰,四個光禿禿的新號去別人打哈哈哈笑死我了」
「活幾把該!不就是想欺負人,才去二號種子池的麼踢到鐵板了吧?知道誰最能狂了吧?呵」老喬歪在沙發上,同周火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酒,迷迷糊糊的聞了聞杯中酒,「哎?這個酒真不錯,這是啥酒?當地的嗎?」
「不是,我從家裡捎的。」周火不知喝了多少,滿臉通紅,口齒不清道,「我讓人給我空運帶過來,專門用來慶祝咱們奪冠的!五萬多一瓶我準備了整整六瓶。」
「牛|逼牛|逼。」老喬不住點頭,一邊給自己續杯一邊費力道,「這貴的酒就是他孃的好喝,不過」
老喬又喝了一口酒,眯著眼認真想了片刻,一時之間竟想不起來自己家戰隊到底有沒有奪冠。
想不起來就不想了,老喬搖搖頭,又跟周火碰了一杯。
三個選手一個教練一個經理加上六個工作人員十個人,就著薯片和爆米花造了六瓶度數頗高的酒,而後全喝高了。
全俱樂部唯一不能喝酒的那個人在做了整整兩小時的賽後採訪,回到酒店時,看到的就是這個靡費的畫面。
餘邃看著一屋子酒鬼,認真問道,「還有人記得咱們只是剛八強出線嗎?」
一屋子的王者看向餘邃,神智雖不清,但姿態仍尊貴,一個個眼神睥睨。
顯然是沒人記得了。屋裡瀰漫著詭異的爆米花和紅酒混雜的味道,餘邃這數年沒沾過酒的人有點扛不住,聞著這味兒屋都不想進,他脫了外套丟在門口,開著門坐在自己外套上刷了一會兒手機,等了片刻待房間內酒味淡了些才進了房間。
uy已經坐在地上靠著沙發睡著了,直播還開著,餘邃看了一眼——
是餘神回來了嗎???
哈哈哈哈哈whiser那麼愛乾淨,怕是都不想進這屋。
感覺到了餘神的絕望,崽崽們,我們還要打四強的你們知道嗎?
餘神啊啊啊啊啊啊看鏡頭!!!
whiser,求求你檢查一下週經理的手機,我懷疑他剛才喝大了已經把你們明天回國的票定了!
有那麼一刻,感覺你們今年就是單純來打個八強賽的。微笑臉,你們是打完就走是不是?
已經笑不動了,為什麼我隊酒量都這麼差啊?唯一一個能喝的現在卻戒酒了,hhhhh
餘邃對著鏡頭打了個招呼,看見有彈幕在問:刪號戰都為他打了,某人還不公開你?
餘邃嘴角控制不住的往上挑,「看某人是沒這個意思。」
到底要公開什麼粉絲們都心知肚明,有彈幕故意道:可能還是不夠喜歡。
餘邃莞爾。
粉絲們怕餘邃當真,忙把說時洛不夠喜歡餘邃的刷下去了,又一起排隊複製貼上,恭喜餘邃過了八強的難關。
餘邃謝過粉絲,起身再次看過屋裡眾人——
餘邃揉了揉脖頸,在自傢俱樂部總群裡發了訊息,請沒來聚眾酗酒的隨行工作人員照顧一下眾人。
至於這一窩醉鬼裡的某個人,當然是餘邃自己單獨照顧。
餘邃撈起時洛,半扶半抱的將人帶回了自己房間。
時洛大概是心裡還殘存著一縷競技之魂,雖然喝的眼睛已經直了,但還有點理智,回到房間被餘邃扶著躺倒床上片刻後,突然拉住了餘邃的衣角。
「明天」時洛眼睛發紅,直直的看著餘邃,「約練習賽了嗎?幾點?」
餘邃反問,「要是約了,你起得來麼?」
時洛目光直直的看著餘邃,顯然是根本聽不明白餘邃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