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洛一晚上左擋右擋,奈何都要灌他,到臨走的時候也喝了不少,回基地的時候走路有點晃。
將大大小小一群醉鬼運回基地後已經是凌晨三點了,時洛酒勁上來了,說話都開始不清不楚了,下車的時候踉蹌了下,被餘邃不動聲色摟在了懷裡。
除了司機只有餘邃一口沒喝,餘邃一手拎著他和時洛的外設包一手摟著時洛,囑咐道,「喝太大的別自己睡,找個人陪著,周火你看著安排,我照顧時洛。」
這些瑣事周火最擅長,周火忙擺手讓餘邃睡自己的去,「我知道,不可能讓他們醉死,去睡你的……」
餘邃看看靠在自己懷裡呢喃個不停的時洛,低頭在時洛耳畔哄了兩句,摟著人上了樓。
一夜好眠,時洛再次醒過來時,躺在床上怔了好半晌。
他躺在餘邃的床上,餘邃房間的遮光窗簾是拉著的,房間裡沒開燈,黑漆漆一片,不分晝夜,床上只有自己一人,時洛呆滯了片刻後動了下,赫然發現自己什麼都沒穿。
時洛:「……」
時洛昨夜喝的有點多,回基地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已經全忘了。
看自己這個情況……和餘邃這是已經做了些什麼了嗎?
時洛難以接受,心心念唸了一晚上的!這就……完事兒了?
基地內十分安靜,門外窗外半分響聲都無,其他隊友應該是已經去杭州了。
時洛微微撩起被子來看了一眼……沒問題,自己確實是什麼都沒穿。
那到底是……做,還是沒做呢?
時洛摸了半晌沒找到手機,起身開了燈看了一眼時間——下午兩點。
隊友們肯定已經走了,餘邃不知在哪兒,時洛走到洗手間迷迷瞪瞪的洗漱。
沖澡的時候時洛隱約聽到外面門好像是響了下,水聲太大時洛不是很確定,出來後才見是餘邃拿了外賣早餐進房間來了。
餘邃把早餐盒放好,將手機丟到一邊,「頭不疼吧?」
時洛搖搖頭,坐下來同餘邃一起吃早餐。
沒一會兒早餐下肚,餘邃如常將餐盒收拾了,時洛看著餘邃,欲言又止,「昨晚……」
餘邃把外賣垃圾裝好拿出屋,片刻後進屋來,「你剛說什麼?」
時洛坐在床上,呆呆道,「昨晚好像是有點斷片兒了,我……」
餘邃心思似乎根本沒在時洛身上,丟過垃圾後又拿了瓶礦泉水遞給時洛,順便開了房間裡加溼器,「你怎麼了?」
時洛接過餘邃遞給他的水,「我……昨晚做什麼了?」
餘邃莞爾,「那可多了。」
「以前也沒發現,你醉了怎麼這麼膩人?」餘邃把兩人昨天換下來的衣服撿起來丟在衣簍裡,「知道你有多不老實麼?不願意洗澡,哄也沒用,我怕你醉了直接睡了難受,用毛巾一點一點給你擦的。」
時洛不忍回憶,「我……」
「你還要解我衣服,眼都睜不開了,色心還不小……」餘邃將時洛拉開的窗簾重新拉好,開了一盞夜燈,走到櫃子前將時洛推亂的東西擺好,一切收拾好後才重新坐回床上,看著時洛道,「還記得自己說了什麼嗎?」
時洛本能的感覺自己醉了不會太矜持,艱難的搖搖頭。
「特別坦誠。」餘邃笑了下,在時洛頭上揉了一把,順勢在時洛耳畔聲音輕聲道,「平時會說的,不會說的……逼你估計你都不會說的……你全說了。」
時洛的臉紅了。
「你一直想親我,知道我光是照顧你睡下就費了多少力氣麼?你一直就沒老實,一邊往我懷裡湊一邊小聲說……」餘邃聲音越來越低,「說你從跟我在一起那天起,就想跟我上床了。」
時洛耳朵發燙,但沒反駁。
雖然記不得了,但自己心裡整天想了些什麼自己是最清楚的,時洛知道餘邃不是瞎編。
時洛艱難道,「不……不說了。」
「為什麼不說?」餘邃低聲道,「我哄你,讓你難受就睡,時神,你知道你當時說的什麼嗎?」
時洛臉已經紅透了,低聲道,「我現在不想知道了。」
餘邃一笑,「後悔了,我該給你錄音的。」
「好,我小聲說。」餘邃偏頭在時洛耳畔親了下,嘴唇貼著時洛耳朵,說悄悄話一般低聲呢喃,「你說,我們做了……你就會老實睡。」
時洛耳朵連著脖頸瞬間全紅了。
餘邃的氣息太近了,時洛手指微微戰慄,他有點想躲,但心裡最大的疑團還在,還是要繼續問的,時洛盡力讓自己語調平穩些,啞聲道,「那……你做了嗎?」
餘邃道,「沒有。」
「雖然你醉了以後特別甜,幾乎是……什麼都答應。」餘邃握著時洛的手,在時洛耳邊聲音很低,「但頭一次……總不能光顧著我自己開心吧。」
餘邃同時洛十指相扣,低聲道,「再說我也有信心……就是沒醉,也能讓你像醉了一樣乖。」
餘邃拉著時洛的手探到自己運動褲口袋裡,問,「我兜裡有什麼?」
時洛將餘邃褲子口袋裡的東西拿出來,臉紅的要滴血了。
「東西一星期前已經買好了,假期是一個月前就準備好的。」餘邃低頭在時洛唇上親了下,低聲道,「三天呢,不急,慢慢來……」
……
……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支援
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