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區全滅,玩家本來就覺得憋屈想著找地方發洩呢,rod也是倒霉,正撞在槍口上,他微博已經被爆破了。」
「所以……」
周火併未再看餘邃和時洛,好像只是隨口一提,「我就是提醒一下大家,最近最好不要發日常微博,特別是和娛樂有關的,最要命最要命是不要突然公開自己和誰交往了,玩家們的火還沒下去,咱們不去當炮灰,最近一定要發微博,儘量發和訓練有關的,我和其他幾個交好的戰隊經理也通了氣,捱打要立正,我們確實被人教育了,最近就老實點,俱樂部的官博也會盡量多發一下你們刻苦訓練的微博,緩解一下。」
周火看了一下離他最近的宸火的顯示器,「直播彈幕不用看,帶節奏的少不了,直播的時候也別提這個,今天太晚了,這波節奏還沒真醞釀起來,明天白天討論的必然更多,咱們不惹這麻煩啊。」
周火又意有所指道,「真有什麼和訓練比賽無關的,又很想公開的內容,也先壓著吧,等過了這波節奏再公開。」
時洛本來也不打算公開,他知道周火是說給自己和餘邃聽的,直接道,「清楚。」
周火笑笑,「那就行了,大家好好訓練,別被影響啊。」
圈裡一向如此,沒了成績被噴成狗都是應該的,大家早就習慣了,也沒覺得如何,依舊自己打自己的。
到了兩點鐘的時候,老喬如往常一般推開訓練室大門高聲提醒了一句,「排隊的取消,還在打的打完別再排了,睡覺去了。」
時洛同餘邃剛剛好結束了一場,時洛摘了耳機沒再排隊,但並沒關機。
時洛掃了puppy和宸火一眼,puppy取消了排隊關機走了,宸火隨機排到了萬重山的小君,倆人正殺的痛快。
時洛點開消消樂,有一下沒一下的點著。
時洛啪啪啪的吹著口香糖,只說了不能公開,又沒說不能私下做點什麼。
另一邊的餘邃關了遊戲客戶端,關機前看時洛在玩自閉消消樂,瞬間明白時洛在想什麼,餘邃眼中閃過一抹不易被察覺的笑意,同樣沒關機,隨手清理桌面上幾個沒用的覆盤檔案。
時洛手速很快,玩了十局消消樂後看看宸火,他那一局還沒打完。
時洛皺眉,「還沒打完?」
「嗯?」宸火扭頭看看時洛,困惑不解,「沒打完啊,不是……你等我做什麼?」
時洛煩躁的繼續消消樂沒說話,心道我特麼的瘋了大半夜的不睡覺會等你。
坐在一邊已經在玩手機的餘邃突然輕聲笑了下。
時洛看著自己的電腦螢幕,聽著餘邃那聲輕笑耳朵稍稍紅了。
自己是想等宸火滾蛋,在訓練室佔餘邃便宜!
二樓訓練室出門就是選手宿舍,再往裡走是老喬和周火的宿舍,一個樓上住著六個人,除了周火全是精力旺盛的夜貓子。
每天兩點下機,點外賣的點外賣,上樓下樓拿水果的拿水果,進進出出全是眼睛,不管是去餘邃房間還是拉餘邃去自己房間,進來出去很大機率都會被人發現,只有訓練室,這些人這個點兒出去了絕不會回來。
時洛從昨日就憋著勁兒的想做點什麼,今天被餘邃明撩暗撥的,血都比平日熱了,現在滿腦子都是給某醫療師蓋個戳,奈何奈何這屋裡還有個人!!!
時洛又玩了兩局消消樂,宸火還沒打完。
「你到底行不行?!」時洛忍無可忍,看著宸火道,「你……這樣,你起來!我替你打。」
「為什麼啊?」宸火嚇了一跳,滿腦子問號,「你給人代打有癮?之前給餘邃打了一局還不夠,還要染指我?」
「我不。」宸火一邊打一邊拒絕道,「跟你明說了,我這號是我小老婆,還是我失而復得的小老婆,我單身二十一年,長這麼大陪我最多時間的就是這個號了,別人都不能碰。」
宸火有理有據,「更別說我號還是個女號!讓你上了,你聽聽這話對嗎?」
時洛怔了下,「誰的號不是自己小老婆?不都是麼?這怎麼了?餘邃的號也被我上過,怎麼了?!」
「怎麼?你說怎麼?」宸火護著自己的鍵盤,擲地有聲,「他的號不乾淨了!髒!!!」
還在玩手機的某醫療師看著手機螢幕並不反駁,點點頭,「嗯,我髒了。」
「你上別人號有癮你偷著幹代練去啊,職業選手,上賽季國服第一突擊,你要幹代練那不得月入百萬?」宸火操控著自己的小老婆,嘟嘟囔囔,「別總打我小老婆主意,我好好打完這局至少能拿五分,衝分不易,別搗亂啊你。」
時洛被宸火氣的肺疼,再看看一旁坐的穩穩當當的,看得見摸不著的餘渣男,心頭冒火,心煩道,「看你打的費勁才要幫你,不用拉到。」
時洛關機悶頭回自己宿舍了,宸火放下心來,還在小聲臆測,「沒揣好心,我用大腿都能料到他想幹嘛,時洛絕對是想給我掉分,小崽子一直就針對我。」
已決定在下次雙排裡放生宸火的餘邃沒說什麼,起身也回了自己宿舍,經過宸火身邊時,餘邃隨手按了宸火的開火鍵。
砰砰砰一陣槍響,宸火瞬間暴露位置,宸火一邊破口大罵餘邃一邊慌忙找掩體。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支援
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