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sn不敵聖劍這個結果時洛其實已經料到了。
nsn今年換了更強力的狙擊手是不假,但saint的狙擊手也不弱,橫向對比,nsn和saint相較並沒非常突出的優勢點。
本土賽區去年的冠軍隊saint都被二比零帶走了,nsn被聖劍拿下也正常。
更別提瓦瓦實力確實不如天使劍。
時洛打字回覆瓦瓦。
【evil】:[被輪了多少次?]
【awa】:[渾身發抖……第二局,死了21次!]
【evil】:[還行啊,沒破我記錄。]
【awa】:[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好恨!為什麼我不是刺客醫療!]
【awa】:[如果跟餘神一樣,至少我還能殺一個兩個的,不像現在一樣只能被人揍!]
時洛打字:
【evil】:[不用學whisper了,你不適合,你的奶媽玩的挺好的,不比別人弱。]
【awa】:[奶媽不能殺|人!!!]
【awa】:[時哥你知道他們玩的有多髒嗎?!]
【awa】:[中間有一次我們貼臉了,我們三對三了,拼正面打不過他們我不說什麼,但是!!!]
【awa】:[聖劍殺了我們兩個突擊手,剩下我的時候不殺了!!!故意左一槍右一槍的打偏,讓我自己跑了!!!]
【awa】:[他們是在逗狗嗎?!!!]
時洛皺眉,兩年沒見,重組後的聖劍戰隊玩的是越來越噁心了。
這都什麼玩意兒?
【evil】:[幾比幾?]
【awa】:[……]
【awa】:[一樣,20。]
【awa】:[雖然我氣的要炸了,但……不能跟你說細節了。]
【evil】:[明白,我也沒想問。]
【awa】:[現在擺在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awa】:[一條路是轉突擊手,臥薪嚐膽,韜光養晦。]
【awa】:[第二條路……每天把訓練時間再增加一個小時t0t。]
【evil】:[那你注意休息,勞逸結合。]
【awa】:[55555……你不友好,我去找天使劍哥哥哭了。]
訓練室內,剛結束了一局遊戲的puppy伸了個懶腰,偏頭看了看時洛,舉手道,「老喬,訓練時間,evil選手又在玩手機。」
老喬自己也在玩手機,頭也不抬道,「人家是等排隊呢,玩玩手機怎麼了。」
「很明顯他不是。」puppy慢吞吞道,「你看他電腦螢幕,他根本就沒排隊。」
時洛面無表情的抬頭,「nsn的練習賽結束了。」
老喬忙把手機放到一邊,急道,「怎麼樣怎麼樣?」
除了還在進行著一局遊戲的餘邃,訓練室裡幾人全看了過來,餘邃將耳機摘了下來放在桌上,視線始終在自己電腦螢幕上。
時洛放下手機,「一樣,二比零,瓦瓦正在考慮轉職突擊手。」
「nsn這是什麼風水?」宸火痛心,「又要被打退一個醫療師了嗎?我nsn為什麼永遠在缺醫療師?」
puppy緩緩搖頭,唏噓道,「nsn家不能有第二個轉職突擊手的醫療師了,勸勸瓦瓦,不要自尋死路,你當年轉職完全是個奇蹟,他不行的。」
老喬敲了一下puppy的頭,「說什麼風涼話,瓦瓦也就是嚷嚷一下,怎麼可能突然轉職,他轉了顧乾去哪兒再找個一線的醫療師。」
幾人差不多也猜到了這個結果,沒多觸動,只是聽時洛說了聖劍玩髒的細節後還是忍不住罵街。
「跟我們賽區這耀武揚威個屁呢!」宸火越想越氣,把桌子拍的啪啪響,「我就奇怪了,前東家的老闆的祖墳是被一百個醫療師蹦過迪嗎?他們為什麼對醫療師那麼大的惡意?艹了,純奶媽的醫療都是人間天使行不行?我整天求爺爺告奶奶求外隊醫療師跟我組排,人家只要願意跟我打,偶爾水了菜了我重話都說不出一句的,這些人真是……」
puppy涼涼道,「羞辱奶媽有快感唄,除了咱們隊這位刀口舔血的醫師,哪個醫療師都很好欺負,而且絕對不用擔心會醫療師反殺,可以隨便秀操作,聖劍現在那個替補狙擊手以前是給我做替補的,有次打比賽他那個神操作給我看迷了,對面就剩一個醫療師了,你們知道人家有多會玩兒麼?」
puppy比了個開槍的姿勢,「拿那個醫療師練槍法,一邊打一邊說,左手、右手、左腿、右腿……槍槍到位。」
老喬徹徹底底被噁心了,「艹他大爺。」
「咱這遊戲不能自殺,正式比賽選手還不能投,對面的醫療師只能被他一槍一槍的打著玩。」puppy聳聳肩,「這裡表揚順便一下我們的evil選手,最近經常一起打遊戲發現……時洛平時優勢局打到最後,如果對方最後一個沒死的是醫療師,他都停手不打,等著對方醫療師自己退圖。」
宸火意外的看向時洛,「真假?我一直以為只有餘邃這樣,他是不殺同類,你是因為什麼?」
時洛抬眸看了一眼還在打遊戲的某人,低頭擺弄著手機,沒解釋。
優勢局到最後不殺醫療師,還是兩年前時洛剛進fs時被餘邃傳染的。
時洛當時問過餘邃一樣的問題,餘邃當時糊弄時洛說自己不同類相殘,後來被時洛纏著問問煩了才說,他不願意殺連匕|首都不會用的醫療師。
餘邃玩起遊戲來很殘暴,但對單方面的屠戮沒興趣。
高分局那麼人還不夠殺的?何必去貪醫療師那一兩個人頭。
餘邃確實也是這麼做的,只是後來去了聖劍後在時洛身上破了戒,後面更是引起了一連串事故,自此這成了倆人都不願意提的一個點。
「都聽說了吧?」周火推開訓練室的大門,進來拉過一個椅子坐下來,嘆氣,「聖劍又把nsn二比零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