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free基地的路上,除了還在鼓裡的餘邃和周火,剩下四個人臉色都不太對。
puppy有意無意的把餘邃周火擠在了前面,四人在保姆車最後兩排,八目相對,眼神複雜。
坐在前排的餘邃回頭看了時洛一眼,沒說什麼。
前面的周火跟著回頭看看時洛,有點想問時洛,你這不聲不響的直接跟著回free是什麼意思?你還不回iac收拾東西嗎?iac和free基地是反方向啊,這今天到底還搬不搬?還要耽誤多長時間?
同宸火幾人一樣,周火也有點怵時洛,想了想覺得餘邃都沒問,自己還是不別多話了。
坐在後排的時洛冷著臉出神,被季巖寒攪了心情,他早忘了本要單獨打車回iac的事,直到司機將車停在了free基地別墅前才反應過來,自己莫名其妙的跟車來了free基地。
時洛下了車看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周火提議道,「讓司機送你回去?」
「別別別!」puppy忙攔道,「來都來了,上來坐坐。」
「對對對。」宸火眼睛一亮跟著道,「去我屋裡喝杯茶,來來。」
老喬反應過來,點頭,「哦對,來都來了,進來吧,咱們四個兄弟也好久沒一起說說話了,來來。」
時洛明白了三人的意思,硬邦邦道,「行……」
四人整齊劃一的去了宸火房間。
被丟在原地的餘邃看向周火。
周火比餘邃還茫然,他小心的問道,「以前……是他們四個關係比較好一點嗎?」
餘邃:「……」
莫名其妙就被孤立的餘邃自己進了基地收拾明天要用的資料,基地二樓隊員宿舍標著宸火的那一間裡,四人關門上鎖。
「後悔了。」老喬心煩的抓了抓頭髮,「我跟這種人有什麼可嚷的,白讓他看笑話。」
「反正他也不會幫忙,還不如把他拖到沒人的地方揍一頓解解氣。」宸火懊惱不已,「不該走的,草草草。」
「沒後悔藥吃,而且也沒用。」puppy無奈,「我唯一後悔就是讓他自己去澄清,他八成不會說,但萬一他模稜兩可的說了什麼又給餘邃添了麻煩……我的天,腦袋疼。」
老喬點頭,「就是怕這個,之前想法是等新戰隊進了聯賽以後,我們幾個找個機會,不管是動之以曉之以理還是威脅什麼的吧,讓那個牲口出面說點什麼,今天激動了,沒弄好。」
「也不怪你。」宸火勸慰道,「誰特麼見到季巖寒能冷靜?」
老喬防備道,「他該不會汙衊我們揍他了吧?咱們可沒動手。」
時洛低聲道,「提防著他反咬一口,得去把監控錄影調一下,可能不清晰,但至少能證明沒動手。」
宸火看向時洛,試探道,「你……跟餘邃和好了?」
時洛聞言臉黑了一層,puppy忙道,「外部矛盾大於內部矛盾的時候,咱們先解決外部矛盾!等這個事兒過去了他和餘邃愛怎麼撕怎麼撕,跟咱們無關。」
時洛心煩的扭頭看窗外。
「現在就是怕弄巧成拙了。」老喬繼續抓頭髮,「我剛才沒激怒那個牲口吧?」
宸火不確定道,「應該……沒吧。」
老喬狂抓頭髮,「要是沒能幫忙又給添黑料了,我……我就從這窗戶跳下去吧。」
門響了下,眾人心虛的噤聲,門外周火道,「戰隊晉級,有選手個人資料要籤,都下樓籤一下。」
幾人對視,嘆口氣出門,下樓看見餘邃,老喬宸火puppy都心虛的避開了。
餘邃需要籤的東西最多,他一面簽名一面環顧眾人一眼,「其實……」
幾人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餘邃好心提醒道,「說我壞話,其實可以當面的。」
「瞎說什麼呢,誰說你壞話了!」老喬欲蓋彌彰,「我們就是聊了聊今天比賽的事,跟你無關。」
「哦。」餘邃點頭把資料整理好,「原來今天的比賽是你們四個人打的。」
老喬裝沒聽見,低頭籤自己的資料。
餘邃看了幾人一眼,最終看向時洛。
兩人對視一秒,一起將視線移開了。
這氣氛太尷尬了,時洛憋不住道,「剛才看見季巖寒了,我們幾個……」
時洛索性全說了。
一樓會議室裡,氣氛凝重尷尬。
餘邃靜靜地聽完,一笑。
「以為什麼事呢。」餘邃繼續簽名,淡然道,「沒事,隨便他。」
老喬尷尬的看著餘邃,「你……」
宸火猶疑,「你不擔心?」
「決定不讓他們最後一局的時候就知道會怎麼樣。」餘邃無所謂道,「隨他意。」
老喬宸火依舊憂心忡忡的看著餘邃,餘邃失笑,「我其實更好奇,為什麼你們會覺得我會怕噴?」
餘邃抬手拉過一旁周火的筆記本,「連著投影了吧?需不需要我直播看一波論壇讓你們放心?」
「別了別了!」老喬忙道,「我怕我看了先氣死!」
老喬話慢了一步,餘邃手速太快,已經開啟了某論壇電競板塊。
第一個高亮標題非常醒目:
【三姓家奴whisper自己組建的戰隊今天預選賽晉級了,最後一局還親手送走了老東家fs,大家怎麼看?】
老喬氣的拍桌子,「三姓你媽!你懂個屁!」
餘邃莞爾,繼續往下拉,基本全是同他有關的,有罵他的,有惋惜fs的,又趁亂黑人噴人的,再往下拉,餘邃看到一個新帖子的標題,滑鼠停頓了下。
【fs老闆季巖寒剛秒發秒刪了好幾條微博,這什麼情況?】
餘邃眯著眼,點開了這個帖子。
帖子首頁發了一張截圖,先是季巖寒的之前的幾條微博截圖。
[對不起大家的期待,fs預選賽輸了,剛和選手們喝完酒,和選手們和高層們討論過了,fs會放棄次級聯賽資格,高層會在三月後完成解約,期間會安排好fs剩餘選手轉會問題。]
[對不起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