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書稍稍冷靜下來,後怕起來,不敢再說話了。
宸火強壓著火,「大家……大家能到一線戰隊走到這一步,都不容易,沒事別隨便作死,你們自己作死我們管不著,別拖累我們fs的人,今天到此為止,餘邃……去醫院了。」
餘邃道,「去拷監控,拿了監控再走。」
puppy不放心的看了餘邃一眼,確定這邊不會再打起來後去找火鍋店老闆了。
宸火瞥了野牛眾人一眼冷冷道,「對,帶著監控走,防著他們一手。」
不多時puppy回來了,餘邃宸火puppy三人出門,餘邃身上的t恤已經被冷汗浸溼了,puppy心焦道,「沒事吧你?揹你?快上車。」
餘邃搖頭,「讓他們車走,讓老喬帶時洛回基地……咱們打車。」
宸火不解,「著急去醫院呢,你打什麼車?」
puppy瞭然,「行……唉你還沒明白?時洛現在跟著去了醫院不也是尷尬?先都冷靜一下吧。」
puppy攔了輛車,宸火一拍腦袋,忙不迭把餘邃扶上了車。
到醫院後抽血拍片檢查,宸火看著餘邃赤著的後背倒吸一口涼氣,餘邃後背淤血一片,看著觸目驚心。
不過餘邃運氣還好,結果馬上出來了,那一下並沒傷著骨頭,只是軟組織挫傷。
餘邃放下心來,終於忍不住罵了一句:「我操\\\\他\\\\媽的……疼死爹了……」
宸火聽醫生說沒大問題鬆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醫生看著眼前這三個看上去還沒自己孫子大的男生冷冷道:「什麼叫那就好?知道後背這地方多危險嗎?一不小心就可能砸裂了肋骨,這個位置,固定都不好固定,萬一再傷著脊柱呢?」
餘邃表面老老實實的捱罵,心裡十分想把醫生的話錄音下來回來放給時洛聽,他忍著疼道,「您說的是。」
「小小年紀,沒事打架滋事,家裡家長知道了得多擔心?!」醫生瞪了餘邃一眼,「大晚上的,早點回家不好嗎?知不知道你爸媽看見你這樣得多難受?」
餘邃低頭一笑,「是,我媽要知道了估計得心疼死……不能讓她知道。」
醫生不滿,「你今天得住院的,你不讓你監護人來?」
「我監護人……」餘邃被氣笑了,「沒事,自己照顧自己就行,求您快讓我躺下去行嗎?是真的疼。」
老醫生又叮囑了一下注意事項,說罷讓護士給餘邃辦住院手續去了。
半小時後,餘邃終於如願以償的趴在了病床上。
晚班的護士是幾個年輕的女生,餘邃不太好意思在人家姑娘面前說髒話,輸液換藥全程在心裡咒罵個不停,險些又憋出內傷來。
「太特麼衰了,今天這事兒誰也不許說出去……」餘邃疼的冷汗直冒,「聽到沒?」
「你說的有點晚了。」正在給餘邃削平果的puppy默默的瞟了一眼自己的手機,「老喬已經告訴你監護人了。」
餘邃差點坐起身來,puppy又補充道,「不是你爸媽,是告訴老闆了。」
餘邃放鬆下來,皺眉道,「老喬多這事兒幹什麼……隊長最近忙瘋了,沒必要跟他說,都已經處理好了。」
一個小時前,正在焦頭爛額的開會的季巖寒一手堵著另一邊的耳朵,一手努力聽手機,大聲道,「你說什麼?誰跟誰打起來了?你大點聲!!!」
聽老喬說罷,季巖寒差點以為自己忙昏頭幻聽了。
季巖寒走到走廊安靜處,不可置通道,「你是說……」
「三個奶媽……你確定是三個奶媽,不是其他職業?」
「然後這三個奶媽……在火鍋店的洗手間裡,打起來了?」
「還打的頭破血流?」
季巖寒氣急敗壞,「有病吧?!三個醫療師大半夜不睡覺聚到火鍋店的洗手間裡在一起打架?!」
醫院裡,puppy嘆氣吐槽,「不得不說,咱們戰隊的醫療師都是狠角色,fs成立以來第一次暴力行為,參與者居然是首發和替補兩位醫療師,實在是讓人意外。」
常年被餘邃搶人頭的宸火幽幽道,「謝謝,我一點兒也不意外。」
puppy感嘆,「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我記得有句話誇讚類似行為的……」
餘邃趴在病床上,忍著疼玩手遊轉移注意力,「……不愛紅裝愛武裝。」
「對對對。」puppy點頭,「醫療兒女多奇志!說的就是你們。」
puppy好奇道,「我能採訪一下嗎?你們平時給我們做輔助的時候,心裡是不是怨氣特別大?這個怨[筆趣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