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天來季巖寒就飛回上海了,餘邃獨自陪著時洛進行第二天的考試,並又興致勃勃的開了一天的直播。
已經考過一天了,時洛情緒已經逐漸穩定,沒再做出情緒強烈的牴觸行為,在被餘邃要求同直播間的粉絲打個招呼的時候,時洛甚至還強行扯了扯嘴角,呲出了一個猙獰兇狠的敷衍笑。
餘邃挺滿意,不管時洛本人開心不開心,他反正是挺開心的。
待時洛考完最後一科英語從考場出來後,餘邃想帶他去吃晚飯,餘邃本意是讓時洛休息一天,隔日兩人再回上海,不想時洛出了考場就催促道,「給酒店打個電話,我們退房,直接去機場,快點回基地。」
餘邃沒明白,「怎麼了?」
時洛心急如焚,「兩天了沒碰賬號了!我排名沒準已經掉出前五十了!!!」
餘邃:「……」
餘邃歎為觀止,「洛洛,一個替補,愛崗敬業到你這份上的我真是第一次見,你這個昂揚的鬥志會讓我覺得你是在想篡位搶我首發。」
時洛不住催促,「沒跟你開玩笑,快點,回去回去。」
餘邃只得點頭,他把車拜託給季巖寒在本地的工作人員,給自己和時洛定了回上海的飛機。
兩人直接去了機場,在機場隨便吃了兩口飯後登機,一路無話,飛機快落地的時候時洛終於按捺不住,摘了眼罩,猶猶豫豫道,「你……你就不問問我考得好不好?」
餘邃沒睜眼,低聲反問,「可以問?」
兩天了,餘邃從不問一句類似試卷難不難考得好不好之類的話,時洛十分想裝逼奈何沒有空間發揮,早就要憋死了,時洛裝的十分雲淡風輕,矜持道,「可以問。」
餘邃睜開眼,想了想問道,「數學……難嗎?」
時洛盡力讓自己表現的淡然一點,搖頭,「不難。」
餘邃點頭,放心了,「題不難就行。」
時洛眉毛擰起,片刻後不自在的糾正道,「……是對我來說,不難。」
時洛的重點在「對我」兩個字上。
餘邃抬眸看向時洛,他嘴角一點點挑起,然後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時洛臉憋的紅了,「笑什麼……」
餘邃努力忍笑,「能考多少?」
時洛盡力保持矜持,「一百三左右吧。」
「牛\\\\逼。」
餘邃挨個科目問了過去,時洛措辭婉轉的吹了自己一波,小臉開心的紅撲撲的。
「哎……」餘邃坐直上身,「考的這麼好,你這也不怕查分吧?回頭玩個直播查成績怎麼了?」
時洛想也不想,「我不,太傻了。」
不等餘邃再說話,時洛道:「除非你讓宸火直播做今年全國卷的數學試卷。」
餘邃只得作罷,「殺了他吧,把你理綜卷給他說那是數學卷他都信。」
飛機平穩落地,兩人打車回了基地。
回了基地,餘邃就不再是時洛一個人的隊長了。
自回基地那天起,時洛幾乎都見不到餘邃了。
季後賽馬上開始了,餘邃對冠軍勢在必得,不再浪費時間,每天給自己加了整整兩個小時的訓練時間,整天泡在了訓練室裡,時洛這個替補沒訓練賽可打,也懶得去訓練室看人家四個隊友默契訓練,只窩在宿舍裡專注在國服衝分。
一直以來時洛對自己的國服排名都特別滿意,還不是職業選手的時候他就能腳踩許多職業選手上分,如今受到了職業戰隊的訓練,水平穩定上升,已經能衝進國服前五十,發揮的好的時候,偶爾還能衝進前四十。
對一個醫療師來說,這基本就是封頂成績了。
當然,不包括餘邃。
時洛點開國服排名,看著穩居第一的whisper久久無言。
什麼叫職業天花板?餘邃就是。
最可怕的是餘邃的具體資料,時洛點開看了一眼餘邃的kda,一個醫療師,場均擊殺數是3.2。
就是說他平均每場比賽要拿3.2個人頭。
這個數字的有多可怕呢,國服排名二十七的宸火,身為突擊手,場均擊殺數也不過是6.8。
前提,身為突擊手的宸火比餘邃多一把重型槍\\\\械,而餘邃這個醫療師只有一把貼身手\\\\槍和一把軍\\\\用長匕\\\\首。
餘邃為了儘量把公共資源留給隊友,還甚少用手\\\\槍,更多的使用匕\\\\首這些不會消耗任何資源的冷兵器。
fog和邊戰鬥邊獲得戰術資源的遊戲不同,別的遊戲大多是隨著玩家對敵方的侵略,對地圖的攻陷而獲得資源。fog恰恰相反,遊戲伊始,一共一萬經濟會直接分配給了玩家。
開局一萬經濟,狙擊手一千,醫療師一千,兩個突擊手一人兩千,還有四千公共經濟全隊共享。
當然,公共經濟也不是能隨便用的,突擊手和狙擊手只有在拿到人頭後才能升級裝備並使用公共資源,醫療師則是在拿到輔助分或殺人後能才能升級裝備和使用公共資源。
不管是開場到賬的個人經濟還是通過擊殺敵方才能消耗的公共經濟,總共總共只有一萬,一點也不可能多,也沒有任何獲取的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