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一十章 何去何從

姚星語這麼嬌弱的小女人,打人的力道對於顧銘遠來說,和鬧著兒也沒什麼區別。

他伸手摸了摸被打得不痛不癢的臉頰,邪氣的勾唇笑了笑,「我活這麼大,你是第一個敢扇我巴掌的人。」

姚星語瞪大了漂亮的美眸,不服輸的看著他。

顧銘遠也看著她,唇角的笑意卻越來越深。漂亮的女人,連生氣都這麼好看。

他笑著摟住她,然後,再次低頭吻上她的紅唇。與剛剛的溫柔繾綣不同,這一次的吻,帶著極強的侵略性,姚星語被他吻得喘不過氣。

姚星語惱急了,抬手還要打他,卻被顧銘遠死死的抓住手腕。

如果純粹的體力抗衡,男人天生就是強者。女人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打一次是情調,再打我就該惱了。」顧銘遠笑著,語調玩味,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姚星語冷冷的瞪著他,因為剛剛的掙扎和氣惱,胸口不停的起伏著。

顧銘遠再次靠近,低頭去吻她,姚星語卻下意識的側開頭,他的吻落在她腮邊。

顧銘遠倒也不惱,在她腮邊輕啄了一下。下一刻,直接把她抱起來,邁開長腿,大步向臥室走去。

姚星語被他丟在了臥室的床上,還來不及掙扎,就被他壓在了身下。

「顧銘遠,你到底想怎麼樣!」姚星語的手抵著他胸膛,氣急敗壞的問道。

顧銘遠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笑容越發的邪魅,他低下頭,唇貼著她耳畔,低啞曖昧的呢喃道:「都這樣了,你還問我想怎麼樣,姚星語,你到底是聰明還是傻啊。」

他的手掌託著她臉頰,輕輕的磨蹭著,一字一句的對她說,「姚大小姐博覽群書,應該知道有一個詞叫做‘酒後亂性’。」

……

顧銘遠側身倒在一旁睡著了。

姚星語裹著被子下床,站在床邊靜靜的看著他。

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長得真是得天獨厚,安靜睡著的樣子,那麼好看,沒有一點攻擊性。

她冷嘲的彎起唇角,心想:他怎麼睡得這麼安心,就不怕她趁著他睡著的時候弄死他麼。

姚星語蹲在床邊,彎下腰,撿起地上的衣服,抱著衣服走進隔壁的浴室。

她擰開了熱水的開關,水柱從頭到腳的落下來,把她整個人都淋溼了。

姚星語靜靜的站在水柱下面,她的面前,就是一面寬大的浴室鏡。

姚星語伸手捂住臉,並沒有哭。大概是覺得沒什麼好哭的吧。

她是聰明人,而聰明的人,一般都特別的現實。事已至此,哭有什麼用,她需要想的是,接下來該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