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量這種東西,都是練出來的。她在娛樂圈摸爬滾打這些年,從最初喝一杯就醉,到現在已經很難喝醉了。
至少,這種酒喝上三五瓶也未必能灌醉她。
「趙家應該撐不了多久了吧?」姚星語放下手中的酒杯,淡聲詢問。
顧銘遠聳肩,不以為意的回答:「不會,至少再拖個三兩個月沒有問題。」
「為什麼不速戰速決?」姚星語挑眉,不解的問。
顧銘遠操縱資本,速戰速決對他最有利,站下拉的越長,他消耗的精力和財力就會越多。
「因為我改變主意了,打算鈍刀子割肉,更疼。」顧銘遠說。
而他沒有說的是:只有趙家的事不結束,她才會一直留在這裡。
姚星語低斂著美眸,沉默片刻後,淡淡的,嘲弄的笑了笑。「兩三個月之後,環宇影視就會完全脫離我掌控了。」
以姚星語對她那個父親的瞭解,姚萬毅是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重新掌控公司。
顧銘遠側頭看著她,深深的凝視著,若有所思的說道:「姚家的事,我可以幫你。」
一個姚家,顧二少還真是沒放在眼裡。
姚星語明顯愣了一下,但波動的情緒在眼眸裡很快一閃而逝。
她和顧銘遠,不過是熟悉的陌生人而已,他憑什麼幫她呢?姚星語從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免費的午餐。
她記得媽媽曾經說過,男人對女人好都是有條件的,一定會另有所圖。
當初,姚萬毅也曾對她媽媽溫柔體貼,百依百順過,從外公那裡得到了許多的資源,後來,外公家敗落了,姚萬毅就立即變了一張臉,恨不得把她們母女掃地出門。
姚星語從小到大,父母給她上的最深刻的一課,就是人要學會靠自己。
「多謝顧二少好意。不過,姚家的事,我想自己解決。」姚星語淡淡說道,拒絕的很委婉。
也許,這對於顧銘遠來說真的只是舉手之勞的事,但她承不起他的情。
而顧銘遠被拒絕,俊臉上也沒有什麼情緒波動。似乎,被她拒絕是意料之中的事。
兩個人並不貪杯,一瓶酒只喝了不到一半而已。
姚星語把剩下的半瓶酒放回酒櫃,把高腳杯洗乾淨後,放回了原來的位置。等她做好一切,顧銘遠已經把早餐擺上了桌。
姚星語靜靜的坐在了桌旁,拿起勺子喝粥。
顧銘遠坐在她對面,拿筷子夾菜給她,並說道:「以後不要空腹喝酒,對身體不好。」
他的語氣淡淡的,隱約帶著幾分關切。
姚星語拿著勺子的手微頓了一下,她沒有說話,繼續低頭喝粥。
顧銘遠也沒有再說話,兩個人靜靜的吃過早餐。然後,顧銘遠就離開了。
顧銘遠回到公司,上午的股市已經收盤了,趙家的股票持續的下跌中,仍是綠油油的一片。
助理說:「我們手下的人查到,趙家已經開始四處尋找姚星語了,如果事情鬧到了,會不會查到我們頭上?」
顧銘遠冷諷的哼了一聲,姚星語失蹤這麼多天,趙家人也沒賣力的尋找,現在倒是這麼賣力的找人,想往他的床上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