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其他要問我的麼?」顧景霆的手掌輕托起她的臉頰,問道。
林亦可微抿著唇角,她知道,他指的是唐家的事。
「阮祺說,唐家又鬧起來了,你打算怎麼解決?」林亦可直接了當的問。
「懶得去管,爸會解決了。」顧景霆的語氣很隨意。
如果唐戰峰連這些無足輕重的人都處理不了,那這些年真是白混了。
「其實,我覺得離婚真是一件一勞永逸的事。我們離婚了,他們也不用鬧騰了。」林亦可若有所思的說。
「別胡說。懷孕不能離婚。」顧景霆一本正經的說道。他是真怕林亦可想一齣是一齣。
「你少忽悠我。孕期和哺乳期內,你不能和我離婚,但我可以和你離婚。」林亦可糾正道。
顧景霆聽完,無奈的聳肩,失笑,「我國律法這麼不公平麼?」
「很公平。女人是弱者。」林亦可歪著頭看他,笑意盈盈的。
「哪兒弱了,我看看。」顧景霆摟著她,低頭親吻。
林亦可被他親的咯咯地笑。
兩人鬧了一通後,他才適時的放開她。
「好了,別再鬧了。下樓吃飯吧,我的小姑娘肯定餓了。」
林亦可懶懶的不想動,耍賴讓他抱。
顧景霆換了衣服後,任勞任怨的把她橫抱起,邁著穩健的步子,走下樓梯。
他抱著林亦可走到樓梯口處,恰好遇見帆帆和張姐。
帆帆見爸爸抱著媽媽,伸手捂住眼睛,嘴裡說著:「爸爸抱媽媽,羞羞。」
顧景霆卻一本正經的說:「爸爸是在抱小妹妹,因為小妹妹在媽媽的肚子裡,所以,只能把媽媽一起抱著。」
帆帆:「……」
林亦可:「……」
林亦可心想:老公,你睜著眼睛說瞎話,還忽悠自己兒子,真的好麼?
早餐還是一如既往的豐盛,一家三口坐在一張餐桌上,有說有笑。
小帆帆越來越懂事聽話,雖然還沒當上哥哥,卻口口聲聲的說,要給妹妹做榜樣。
林亦可拿著筷子給帆帆夾菜,時而摸摸他的頭。她心裡想著,用不了多久,家裡就要有兩個小傢伙了,肯定會更熱鬧吧。
……
而另一面,距離幽幽和月嫂失蹤已經兩天了。
唐濤家裡仍是人仰馬翻,能派出去的人都派出去了,幾乎要把京城掀翻。
然而,在上千萬人口的城市裡,想要尋找兩個人,那無異於是大海撈針了。
所以,兩天過去了,幽幽仍然杳無音信。
就在楊珊幾近崩潰的時候,她終於接到了綁匪打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