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問你,我在問我的小姑娘。」顧景霆輕笑著說。
林亦可睜大了一雙漂亮的眼眸,目光又怒又委屈,孩子還沒生下來呢,她怎麼就覺得自己要失寵了呢。
「女兒是爸爸上輩子的情人。」顧景霆又說,手掌輕輕的摸了一下林亦可的肚子,裡面的小姑娘似乎感應到了爸爸的觸碰,輕輕的踢了一下小腳。
林亦可微嘟著唇,又道,「女兒是爸爸上輩子的情人?那我和林建山絕對是孽緣。」
林建山已經過世,林亦可幾乎很少提起這個人了。
顧景霆沒接這個話題,伸臂攬住她的腰,一起坐在餐桌旁。
晚餐很豐盛,菜式豐富,口味清淡。
顧景霆低頭給林亦可夾菜,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今天來客人了麼?」
林亦可聽完,下意識的抬頭看了張姐一眼。如果不是張姐說的,顧景霆怎麼可能會知道陳羽飛過來的事。
張姐卻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恨不得對天發誓了。
「先生怎麼知道家裡來客人了?」張姐問。
顧景霆夾了塊雞腿肉放在林亦可的碗裡,隨口回了句,「猜的。」
猜的?林亦可會信才怪。
「陳羽飛來過。」林亦可咬著雞腿肉,說道。
顧景霆聽完,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嗯。」多一句話都沒說。
林亦可突然感覺吃下去的雞肉有點噎人,他這樣什麼都不說,讓她心裡毛毛躁躁的。但轉念一想,她有什麼好心虛的,她和陳羽飛之間比清水還清呢。
飯後,顧景霆陪著帆帆在書房寫作業。
帆帆再過幾個月就要升大班了,幼兒園佈置的功課多了許多,當然,老師並不強迫孩子一定要完成。
但帆帆很聰明,也很勤奮。老師佈置的作業都會認真完成。
顧景霆是一個十分稱職的父親,他雖然工作忙,但只要能抽出時間,一定會親自教導兒子。
在功課上,顧景霆幾乎不怎麼過問,他會通過一些小事,教導帆帆做人做事的道理。
用顧景霆的話說,我的兒子絕對不會笨,帆帆很聰明,但如何把這份聰明用在正途上,是需要父母引導的。
顧景霆做的很好,他一直是帆帆的好榜樣。
帆帆寫完作業,又玩兒了一會兒益智拼圖,然後就洗漱睡覺了。
顧景霆回到主臥,林亦可還沒睡,坐在床上,眼巴巴的看著他。
「洗完澡了?」顧景霆問。
「嗯。」林亦可點頭,伸手想去摟他,顧景霆卻沒看到似的轉身進了浴室。
林亦可聽著浴室裡傳出嘩啦啦的流水聲,一陣的氣悶。
顧景霆洗澡很快,這是在部隊養成的習慣,做任何事都不會浪費時間。
他從浴室裡出來,用毛巾擦拭著頭髮上的水珠,並在床邊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