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可便沒有多想,伸手挽住他的手臂,頭輕靠在他的肩頭,喋喋不休的說著今天趙家壽宴上發生過的事。
顧景霆聽完,也只是淡漠的一笑,「有些人總認為搶來的就是好的,鄭家見利忘義,絕對不會是良配,以後,只怕有佩蒂受的。而江甜伊能夠及時抽身,算是因禍得福了。」
「嗯,我也這麼覺得。」林亦可笑著點頭,漂亮的眼眸微眯著,輕輕的打了一個哈欠。
「困了?」顧景霆問。
「我才沒困,是你的小姑娘困了。」林亦可笑盈盈的回答。
「張姐煮了燕窩給你,喝完去休息一會兒。」顧景霆說。
林亦可乖乖的喝了燕窩,然後,被顧景霆抱回臥室。
她平躺在床上,而他坐在床邊,溫笑著凝視著她,手掌在她的肚子上輕輕的摸了摸,「我的小姑娘,午安。」
他說完,又俯下身,在林亦可的額頭上落下輕輕的一吻。
林亦可彎起唇角,對他笑了笑,然後,闔起眼簾。
……
第二天,依舊風平浪靜。
唐濤坐在公寓的客廳裡,正在翻看報紙。
一份又一份的報刊雜誌翻過,他的情緒變的越發的急躁,最終,氣急敗壞的把茶几上的報刊雜誌統統揮到地面上,連同茶几上擺放著的一套茶具,一起掉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噼裡啪啦的一陣脆響聲後,精美的陶瓷茶具摔得四分五裂。
響亮的聲音,把家裡的傭人嚇得變了臉色,僵在門口不敢動彈。
蘇卿然從樓上走下來,見狀,對傭人說道,「把地上收拾乾淨。」
傭人的手腳很利落,把散落一地的瓷器碎片和報紙收拾乾淨後,識趣的回房了。
蘇卿然沿著實木樓梯下樓,在唐濤身邊坐下,柔軟的手掌在他心口的位置上輕輕的撫摸著,「好端端的,幹嘛發這麼大的脾氣。」
「一群沒用的東西,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唐濤的臉色陰蟄,幾乎咬牙切齒的說道。
他費了多少心力,砸了多少錢財,才買通了毒販羅勇的家人。羅勇就是當時綁架林亦可的毒販之一,被抓獲後,一直關在邊境的第三監獄,雖然暫時沒有定罪,但販毒,私藏槍支,涉嫌殺人,綁架,數罪併罰,逃不出一個死刑。
唐濤買通了羅勇的家人,羅勇的家人又說服了羅勇。讓羅勇錄製了一段影片。
影片中,羅勇說出了他們曾經綁架過某高官的老婆,這個女人是知名女星,直指林亦可。反正,羅勇是逃不過一死,也不差多加一條強姦罪。
這段影片,唐濤幾乎費勁心力。如果不能曝光,就等於是一個破爛,一點價值都沒有。
「卿然,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可笑?勞心勞力弄來的影片,現在只能自己看著玩兒。」
蘇卿然聽完,只是笑了笑,寬慰道:「這怎麼能怪你呢。唐灝的本事我們是知道的,他如果沒這個能耐,也不可能走到現在。」
「所有的渠道都被切斷了,唐灝現在盯死了我,我有任何的動作,他都會知道,這段影片,已經沒用了。」唐濤頹敗的說。
蘇卿然最瞧不起男人這麼沒用的樣子,眼中盡是不屑,甚至懶得去掩藏。「誰說這段影片沒用。即便暫時不能曝光,但唐灝已經知道,看到。身為男人,自己的女人被那麼多的男人碰過,他怎麼可能不介意,不嫌髒。如果再讓唐家的人知曉,他們更不可能無動於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