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霆和帆帆父子兩人已經穿戴整齊,林亦可仍賴在床上不肯起來。
「媽媽是大懶蟲。」帆帆趴在床邊,笑嘻嘻的說道。
林亦可裹著被子,翻了個身,繼續心安理得的當大懶蟲。
顧景霆無奈失笑,走過來抱她。「乖,該起床了。」
「老公,你帶著帆帆去唐家吧,我身體不舒服,頭暈,還噁心,我想在家休息一天。」林亦可的手臂纏在他的脖子上,撒嬌的說道。
其實,林亦可是真的有些不太舒服,這幾天早上起床後總覺得頭暈腦脹,偶爾還會噁心乾嘔。
不過,這種不適感過了午後就會緩解,所以,林亦可沒太放在心上。只以為是晚上沒睡好。
她晚上的確沒睡好,顧景霆總是纏著她索要,她現在仍處於嚴重失眠的狀態。
而顧景霆並不知道她身體不舒服,只以為她使小性子。
「聽話,我們去唐家吃頓便飯,下午就回來,好不好?」顧景霆耐著性子哄著她。
「一頓便飯,你家的那些七大姑八大姨也能鬧出事情。我不想應付他們。」林亦可嘟著紅唇,不滿地說。
「不想應付就不應付,一切有我。」顧景霆摟著她說,低頭在她唇上輕啄了一下。
林亦可這才慢吞吞的下床,簡單的洗漱,換了件衣服,跟著顧景霆一起出門了。
因為是小年,街道上格外的熱鬧。四處都掛著紅彤彤的燈籠,街道上熙熙攘攘,四處都能見到辦年貨的人。
顧景霆親自開車,載著林亦可和帆帆母子來到唐家。
此時的唐家,簡直比大街上還要熱鬧。
一家三口尚未進門,就聽到別墅內傳出吵吵鬧鬧的聲音。
原來,一大早,快遞員送來一份檔案,按照慣例,發到家裡的檔案都會交給唐老夫人。
唐老夫人開啟一看,長長的一串賬單,最後的金額高達七位數,氣的唐老夫人差點兒沒背過氣去。
這個傅辰東也真會給人添堵,賬單早不送晚不送,就選擇過年的節骨眼上送。
顧景霆牽著帆帆,攬著林亦可,一家三口走進別墅。
廳堂內,唐老夫人正氣的拍桌子。
「這個家,到底是少你吃,還是少你穿了!你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跑去商場裡面簽單,光是項鍊就選了四五條,你要搞批發麼!」
「佩蒂長大了,正是愛美的年紀,多選幾條項鍊換著戴而已。再說,這家商場是阿灝的產業,自家人去選些衣服首飾,您何必這麼小題大做的。」唐雅麗理直氣壯的說道。
「你也知道商場是阿灝的,不是你的,讓你想怎麼拿就怎麼拿!」唐老夫人氣的恨不得打她幾下。
唐雅麗被母親訓斥,憋了一肚子火氣。
正好見到顧景霆一家三口進門,終於找到了發洩的出口,衝著顧景霆嚷道:「唐灝,我不過是在你的商場裡拿了幾件衣服,至於把賬單發到家裡來麼!」
「那麼,姑姑覺得發到哪裡合適?我吩咐底下人一聲,下次別發錯了地方。」顧景霆不溫不火的一句,噎的唐雅麗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