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首飾,我根本沒看見,你少誣賴人!」佩蒂梗著脖子回道。同時挪動腳步,躲到了母親身後。
唐雅麗還真是個好母親,擋在女兒面前,「林亦可,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佩蒂拿了你的首飾,你親眼看見了?」
林亦可手握成拳,氣的臉色泛白。「其他的我可以不要,你如果喜歡,就送給你。但是,那條碧璽項鍊必須還給我,它是我媽媽留給我的。她已經不在了,那是她的遺物。」
佩蒂聽完,絲毫不為所動。眼珠子滴溜溜的亂轉。心想,林亦可只索要項鍊,肯定是因為那條碧璽項鍊最值錢。
「什麼遺物不遺物的,真晦氣,都說了沒看見,不知道,你少汙衊我!」
「你!」林亦可氣的恨不得一巴掌扇過去。
一隻手突然纏上她的纖腰,掌心間的熱度讓人莫名的安心。林亦可微側過頭,映入眼眸的是顧景霆深邃立體的側臉。
「汙衊你?」顧景霆冷挑眉梢,目光銳利的看著佩蒂身上的那件大衣。「汙衊你什麼?難道你身上穿的不是亦可的大衣?不問自取既為偷,你身上這件大衣的價格,足夠立案了。」
佩蒂聽完,臉色微變,下意識的扯了扯唐雅麗的衣角,「媽。」
「一件大衣而已,至於這麼小題大做的麼。」唐雅麗扯著嘴角說道。
「不僅一件大衣,衣帽間裡損壞的衣物,照價賠償。我會把賬單發給你們。收不到錢,你們就去和警察解釋吧。」顧景霆說完,手掌順勢牽住林亦可的手,緊握在掌心。
「走吧,這裡的東西,我會處理的。」他對林亦可說。
「好。」林亦可點頭,對他無條件的信任。
顧景霆牽著林亦可下樓,經過唐老夫人身邊的時候,聽到唐老夫人重重的嘆了口氣。
唐老夫人心裡明鏡一樣,孫子這是動怒了,他一旦把留在唐家的東西搬走,就絕不會再回來了。
顧景霆只是微頓了一下腳步,淡漠的說了句:「奶奶,我們改天再來看您。」
他說完,牽著林亦可就離開了。
他離開後沒多久,江副官就帶著幾個人來到唐家。
這些人雖然都穿著便裝,但體魄和氣質明顯都是軍人,氣場壓人。江副官的態度十分客氣,這些人訓練有素,很快就把三樓屋子裡的東西搬空了。
佩蒂想把幾件喜歡的衣服留下,江副官二話沒說,直接讓人把衣服放下,然後,按價添在了單子上。
至於那些被佩蒂動過的衣物和首飾,也都被留在了唐家,江副官把明細賬單一併留下,賬單的末尾是一個驚人的數字。
唐老夫人看著賬單,忍不住嘆氣。等唐戰峰和顧景兮回來的時候,把這件事和他們說了一下。
顧景兮聽完,心裡也忍不住冷笑。只是,唐雅麗和佩蒂畢竟是唐老夫人的親女兒和親外孫女,有些話,顧景兮不好直說,只是不溫不火的道:「是我考慮不周了。沒想到佩蒂會帶著助理回來。我會讓傭人再安排的。如果佩蒂喜歡三樓的房間……」
「把三樓的房間讓傭人收拾出來,所有物品和用品按照阿灝和小可在的時候備置。他們回不回來是他們的事,做不做是我們的事,把態度擺出來,別傷了孩子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