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亦可點頭,踮起腳尖,在他的下巴上輕啄了一下,然後,才轉了一圈兒走到副駕駛的那邊,開門上車。
顧景霆開車,車子緩緩的駛入車道。
林亦可微側著頭看他,「你今天不是去部隊了麼,怎麼突然過來了?」
「不是很忙,知道你在這邊,順路過來接你。」顧景霆回道。
林亦可手託著腮,笑盈盈的看著他。
看守所的位置這麼偏僻,他怎麼可能順路,明明是特意過來接她。
「老公,你真好。」林亦可笑嘻嘻的說,伸出手臂摟住他的脖子,在他一側的臉頰上用力的親了一口。
「嗯。」顧景霆溫笑,應了一聲,又提醒道:「唐太太,我在開車,可以乖乖坐好麼。」
林亦可老老實實的坐回位置上,想起米蘭,又是一陣的頭疼。
她把自己的疑惑和顧景霆說了一下,「米蘭有幾斤幾兩重我還是知道的,她絕對不可能把蘇卿然傷的那麼重。我想,蘇卿然應該是故意針對米蘭的。」
顧景霆聽完,冷抿了一下唇角,「我讓人去了解過,蘇卿然的確重傷入院了。」
「怎麼可能!」林亦可不可置信的說。
顧景霆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隨意的搭在車窗上,漆黑好看的墨眸盯著前方路況。語氣不急不緩的說。
「蘇卿然和米蘭在舞蹈團的後臺發生了爭執,之後兩人被舞蹈團的人拉開。蘇卿然一個人回家的時候,被幾個人圍住毆打了一頓,那些人被抓之後,口口聲聲說是米蘭僱傭他們的。」
「米蘭沒和我提這個。」林亦可皺眉沉思。
她在想,究竟是米蘭故意隱瞞她,還是另有隱情。她想了片刻,一個名字突然從腦子裡冒了出來,「楊珊?」
顧景霆微微一笑,他的小丫頭,比他想象中的要聰明。
「如果米蘭有頭腦僱人毆打蘇卿然,就不需要自己親自動手了,很顯然,她是被人利用了。而米蘭和蘇卿然兩敗俱傷,受益人自然就是楊珊。
先慫恿米蘭找蘇卿然的麻煩,然後,僱傭打手毆打蘇卿然,嫁禍米蘭。一箭雙鵰,還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這個楊珊,真是好心機好手段。」
「有什麼證據能證明是楊珊做的麼?」林亦可問。
顧景霆搖頭,「我讓阮祺查過了,楊珊出手乾淨利落,沒留什麼把柄。」
「那這個黑鍋,米蘭豈不是背定了。」林亦可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
「理論上是。」顧景霆回答,「其實,讓米蘭在裡面待一段時間對她未必是壞事,在裡面好好的冷靜一下,也能避開這趟渾水。」
「可是,一旦有了案底,米蘭這輩子就毀了。」林亦可唉聲嘆氣。
顧景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溫笑:「好吧,我會替米蘭請個好律師,儘量爭取庭外和解。」
庭外和解就意味著,要賠償一大筆錢。
雖然,顧景霆不差錢,但把錢賠給蘇卿然,林亦可說不出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