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飛,陳羽飛。」他抬起頭,目光溫潤的看著她,笑著回答道。
「哦。」林亦可點了點頭,喚了一聲,「羽飛哥。」
陳羽飛削蘋果的手突然不受控制的顫了一下,手中的蘋果險些沒滾落到地上。
如果林亦可不是一臉茫然的看著自己,他真的會懷疑她是不是在裝失憶。
從他們相識開始,她就客客氣氣的喊他‘羽飛哥’,這個稱呼,禮貌之中難免帶著淡淡的疏離。
可她稱呼唐灝的時候,卻連名帶姓的叫他‘顧景霆’,那麼親暱又霸道。
也許,這就是區別吧,無論她失憶與否。
「吃蘋果嗎?挺甜的。」陳羽飛溫笑著,把手中的蘋果遞給她。
林亦可伸手接過削好的蘋果,張大嘴巴,用力的咬了一口,吃到嘴裡才發現一點兒也不甜。
她這個‘男朋友’不太靠譜啊,睜著眼睛說瞎話。
「我不吃了,給你吧。」林亦可微嘟著紅唇,把蘋果遞了回去。
陳羽飛以為她沒什麼胃口,隨手把咬了一口的蘋果放在了一旁。
「困麼?」陳羽飛問,「如果困了的話,躺下睡一會兒。」
林亦可聽完,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剛剛那個護士說,我昏睡了一天一夜。」
陳羽飛聽完,不解的看著她。「所以?」
「我都睡了一天一夜了,還困什麼!我又不是豬!」林亦可微惱的回答道。
這貨確定是她男朋友麼?看著人魔狗樣的,怎麼是個傻子呢。她是有多想不開啊,才給自己找了個傻的男友。
陳羽飛本來還想問她餓不餓,但想到她的‘養豬論’,便猶豫著沒有開口。
林亦可拖著腮幫坐在床上,看著牆壁上的掛鐘,時針已經走過十二點。她肚子都開始唱空城計了,咕嚕咕嚕的不停的響,面前的這位‘男朋友’也不知道是不是耳朵不太好使,竟然還沒有開飯的意思。
林亦可單手撐著額頭,感覺有點兒頭暈。被這個笨死的男友氣的。
林亦可瞪圓了眼眸,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陳羽飛低頭看了眼腕錶,已經十二點了。於是,他試探的問道,「小可,你餓了麼?」
「你猜呢?」林亦可沒好氣的說。
陳羽飛笑了笑,又問道:「想吃什麼?」
林亦可有些惱,掰著手指說道:「挪威龍蝦,鮑魚,除了雙頭鮑的我不吃。還有,帝王蟹,多寶魚,水晶肘子……」
「這麼多,你吃得了麼?」陳羽飛笑著打斷她。
「我每樣只吃一口就夠了,但你每樣都要買啊。」林亦可挑眉說道。
陳羽飛伸手摸了摸眉毛,在他的印象中,林亦可是乖巧懂事的鄰家小女孩,倒是沒想到小女孩這麼難伺候。
「你胳膊上有傷,不能吃海鮮。吃點清淡的吧,我買點粥給你。」陳羽飛說。
林亦可白了他一眼,氣沖沖的樣子。
明明只能喝粥,還問她想吃什麼,逗她玩兒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