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柔軟的胸口緊貼著陳羽飛結實的脊背,柔軟的聲音極盡的委屈。
「羽飛,你還在怨我麼?陳家出事,在你最艱難的時候,我卻離開你了。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可是,你知道我有多難麼。
那時候,我想要守著你,真的很想。可是,我這樣做,只會讓我媽媽在孫家的處境變得更艱難。為了我媽媽,我只能委屈自己,只能放棄我們之間的感情。」
陳羽飛轉過身,淡漠的推開她纏在自己腰間的手臂。
記得父親曾經說過,能夠被捨棄的,都不是真愛。父親年輕時,陳家也曾出現過危機,母親卻默默的陪在他身邊,不離不棄。
如果此生有幸,他希望自己也能遇見一個對他不離不棄的女人,但這個人,絕對不會是蘇卿然。
「卿然,並不是每一段感情都會有結果。既然最終沒有在一起,就是緣分不夠。我並沒有怨恨過你,也沒有什麼可怨恨的。當時那樣的情況,你的選擇也無可厚非。
只是,我沒有和前女友糾纏不清的習慣。也請你自重。」
陳羽飛說完,轉身向醫院內走去。
蘇卿然僵在原地,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
……
另一面,林亦可乘坐的計程車在唐家別墅的門口停下。
林亦可付了車資,推門下車,踩著高跟鞋,快步向別墅內走去。
她剛走到一半,聽到了車子引擎的聲音,一回頭,看到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駛入院落。
林亦可下意識的停下腳步,車子在她身旁穩穩的停下。
後面的車門開啟,顧景霆邁著長腿走下車。
「怎麼才回來?」顧景霆溫潤的目光看著她,問道。
林亦可嬌笑著,伸手攔住他的胳膊,頭歪在他的肩膀上。「在醫院遇見陳羽飛了。陳伯母就在那家醫院住院,都是親戚,我不去問候一下顯得不禮貌。何況,我舅舅的事,羽飛哥也沒少幫忙。」
「陳羽飛出手幫忙,看的是謝婉心的情面,你倒是記掛在心上了。」顧景霆失笑著說了句。
林亦可笑著吐了吐舌頭,繼續說道:「今兒在陳伯母的病房裡,我竟然見到蘇卿然了。真沒想到,陳伯母竟然想要蘇卿然當兒媳婦。」
林亦可連續用了兩個‘竟然’,顯然是吃驚不小。
顧景霆淡淡的笑,「沒什麼奇怪的,蘇卿然是陳羽飛的初戀,聽說兩人當初感情很好。如果不是陳家破產,他們早應該結婚生子了。」
「能同富貴,卻不能共患難。這樣的媳婦根本你靠不住,真不知陳伯母是怎麼想的。」林亦可感嘆道。
「陳母自然有她的思量。陳羽飛看著似乎身居高位,但他的職位以技術為主,沒有實權。陳家又破產了,沒什麼家底,想要攀上好的人家不太可能。蘇卿然是唐家的養女,也是孫家的繼女,至少表面看著光鮮亮麗。」
顧景霆解釋道。蘇卿然和陳母,不過是各有各的算計,都算不得有多少真心。
「婚姻都被拿來算計,羽飛哥也太可憐了。我本來想提醒他兩句的,又怕枉做小人了。」林亦可把自己的顧慮說給顧景霆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