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可聳了聳肩,不以為意的說:「沒辦法,不懷好意的人太多,我已經養成了隨時錄音的習慣。這次事發突然,手機電量不足,還好,該錄的都錄到了。」
林亦可說完,抬眸看向蘇卿然,「卿然姐當時說過的話,我也都錄下來了。」
蘇卿然藏在身側的手下意識的緊握成拳,面上倒是沒有太大的波瀾,笑容依舊十分得體,「小可,實在抱歉。我也沒想到周公子是這樣的人。我這次真是好心辦了壞事。」
「這位周公子和卿然是同學吧?多年同窗都沒看出對方的人品,是周公子藏得深,還是你太粗心了?」唐老夫人連聲的質問,讓蘇卿然無言以對。
唐老夫人倒也沒打算讓她解釋,拉著林亦可的手,語重心長的叮囑道:「以後,這樣的人不必搭理。」
「我知道了,奶奶。」
蘇卿然微垂著頭,臉色微微泛白。她總覺得唐老夫人的話意有所指。似乎唐老夫讓林亦可不必理會的人並不是周公子,而是她自己。
隨後,林亦可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接聽電話後,告訴唐老夫人有事要忙,換了衣服後就急匆匆的出門了。
唐家別墅的門口,一輛墨綠色的吉普車等在那裡。
林亦可快步走過去,然後,拉開車門上車。
車內,司機和警衛員坐在前面,陳羽飛坐在後面,見到林亦可,眉宇間流露出淡淡的暖意。
「羽飛哥,那個趙秘書真的抓到了?」林亦可上車後,迫不及待的問道。
陳羽飛微笑著點頭,「昨晚抓到的,今天早上移交到檢察院。現在正在審訊,我帶你過去看看。」
車子緩緩啟動,當車尾在視線中消失,蘇卿然母女才從暗影中走出來。
「媽,剛剛那輛是羽飛的車!林亦可和陳羽飛怎麼會搞在一起?」蘇卿然的臉蛋略有幾分扭曲。
「陳羽飛的姨母是林亦可的舅媽,林亦可的舅舅秦浩被雙規,兩個人約在一起商量秦浩的事,沒什麼奇怪的。你別遇見點事就大驚小怪,怎麼越來越沉不住氣了。」
蘇母沉著臉,繼續訓斥道:「今天的事,你就是在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你以為你做的滴水不漏,唐老太太就不懷疑你了?她只是不想揭穿你罷了。我已經和你說過多少次,你有對付林亦可的精力,倒不如好好的想想怎麼修復你和羽飛之間的關係。我聽說,羽飛的媽媽又住院了?」
「嗯。」蘇卿然點頭,「您放心,一會兒我就去醫院盡孝。」
……
與此同時,陳羽飛的車子已經停在了檢察院的院內。
陳羽飛和林亦可先後下車,走上臺階。
一邊走,陳羽飛一邊向林亦可介紹情況:「這個趙秘書也夠狡猾的,先去了一趟香港,然後,偷渡回國。知道我們四處在抓他,最先排查的地方就是他老家。所以,他和我們打了一個時間差,等我們的人排查之後,偷偷的躲回了家裡。」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林亦可感慨,難怪,這麼久都沒抓到人。
陳羽飛和林亦可在工作人員的引領下,見到了主管這次案件的周副院長。
周副院長看起來五十出頭的年紀,相貌和周公子有七八分相似,但氣質卻截然不同。一身的剛硬,給人一種正氣凜然的感覺。
陳羽飛和周副院長親切的握手,兩個人看起來似乎十分的熟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