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手下的一個副團長和妻子辦理了離婚手續。長達十年的婚姻就這麼走到了盡頭。
那位副團長的妻子,顧景霆也見過兩次,聽說是舞蹈團的演員,溫柔漂亮,和副團長算是郎才女貌。
兩個人曾經的感情很好,但因為聚少離多,最終還是分道揚鑣了。
聽說,離婚的原因是她妻子移情別戀。
今天上午,政委給副團長做思想工作的時候,顧景霆無意間聽了幾句。
那位副團長的情緒有些低落,還落了兩滴眼淚,強撐著說:「我一年到頭回不了幾次家,她生病了我都沒辦法陪在她身邊照顧。我們結婚十年了,連孩子都沒有。她說,她已經快三十五歲了,如果再不當母親以後可能就沒有機會了。那個男人,比我對她好,我應該祝她幸福。」
副團長的話莫名的觸動了顧景霆的心絃。
不是說好了永遠就一定是永遠,感情是這個世界上最脆弱的東西,很輕易就散掉了。在你不懂得珍惜的時候,一轉身可能就是一世。
這位副團長的遭遇值得人同情,但更值得反思。
其實,他並不是沒有機會好好的經營家庭和婚姻。他把前途看得太重,把所有的時間和精力都用在了事業上,否則,也不會年紀輕輕爬到現在這個位置。
而此消彼長,他便忽略家庭。
所以,他的婚姻以失敗收場,這個結果他必須承受。
顧景霆從他的身上,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自從回京後,他和林亦可何嘗不是聚少離多,林亦可也不止一次的埋怨過,她甚至用了一個詞來形容,她說他們是‘喪偶式婚姻’。
顧景霆的腦海裡已經敲響了警鐘,若是長此以往,他大概就要步那位副團長的後塵了。
所以,這次外派回來,顧景霆極力的調整了工作,儘量空出週末的時間陪著她和帆帆。
「想什麼呢?幹嘛不說話。」林亦可見他一直沉默,伸出白瑩瑩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顧景霆抓著她的手,笑著回了句,「想吻你。」
然後,低下頭,吻住了她微翹著的唇角。
一番的唇齒廝磨,顧景霆動情的深凝著她,深沉低啞的說道:「亦可,我愛你。」
「哦。」林亦可笑盈盈的點頭,「今天怎麼了,肉麻兮兮的。」
她的手臂軟軟的纏上他的脖子,把他拉近自己面前,調皮的在他唇角輕咬了一下。
顧景霆只感覺唇上微疼,狹長的眼眸微眯起,突然反客為主的深吻住她。
林亦可差點兒被他吻得喘不過氣,在他懷裡一陣的撲騰,咯咯的笑聲不斷,笑的像只小狐狸似的。
「笑的這麼開心,最近心情不錯?」顧景霆攬住她,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
「哦,還沒恭喜你大獲全勝。」顧景霆挑眉又道。
林亦可卻收起了笑意,頭枕在他的膝上,皺著眉說:「範導那個段數,本姑娘還沒放在眼裡。我只是想不通,無冤無仇的,他幹嘛針對我。」
「我讓大東去查,這個範導,是蘇卿然的初中同學。」顧景霆說。
即便顧景霆忙於工作,卻並沒有忽略林亦可。她耍大牌的事在網上炒的沸沸揚揚,顧景霆便讓傅辰東去查過。然後,直接查到了範導的頭上。
當時,顧景霆也很疑惑,這個範導和林亦可八竿子都打不到,更沒有利益衝突,沒必要費盡心思的針對她。
於是,再深查下去,才發現這位範導和蘇卿然曾經是同窗。
「蘇卿然?她針對我幹什麼?看我不順眼?還是想取而代之?」林亦可皺著眉頭問。
「大概,都有吧。」顧景霆無奈道。
對於蘇家,還真是有些輕不得重不得。
即便明知蘇卿然用心不良,沒有確鑿的證據,卻不能把她如何。甚至,蘇卿然一旦有事,唐家還要站出來袒護。
畢竟,蘇卿然的父親是因被唐家牽連過世,唐家必須要庇護和後代蘇家的遺孤。否則,下面那些依附唐家和為唐家做事的人難免會有兔死狗烹之感。
若是寒了底下人的心,唐家很難再立於不敗之地。
何況,以目前來看,根本沒人能證明姓範的是受蘇卿然指使。除非是姓範的自己把蘇卿然咬出來。
但根據大東的調查,這個範導是蘇卿然的追求者,男人一旦痴迷一個女人,是沒有理智可言的。範導很難出賣蘇卿然。
想必,蘇卿然也是看中了這一點,才行事肆無忌憚。
「老公,我都被欺負了,你不給我做主?」林亦可一雙小手扯著他衣襟,撒嬌的說道。
顧景霆失笑著,輕颳了一下她鼻尖。「你這個小機靈鬼,誰能把你欺負了,你不欺負別人就是好的。」
「我哪兒有欺負人,我那是正當防衛!顧景霆,你什麼意思啊,想袒護蘇卿然?你是不是對她動心思了?」林亦可睜大了美眸,微惱著說道。
「胡說什麼。」顧景霆輕摟著她,耐著性子說道:「這件事交給我,我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林亦可點了點頭,對於他的回答還算滿意。
隨後,兩個人又在床上痴纏了一會兒,才收拾妥當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