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九章 是提醒也是警告

第七百零九章是提醒也是警告

「故意的,嗯?」顧景霆一隻手按著她,另一隻手輕蹭了一下被咬破的唇角。

林亦可仰著下巴,一臉有恃無恐的模樣。下一刻,又被顧景霆用力按住,霸道而放縱的深吻。

林亦可幾乎被他吻得險些喘不過氣,顧景霆終於放過她。

「乖乖聽話。我一會兒就回來。」

顧景霆說完,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出了房間。

沿著實木樓梯下樓,左轉的第三間,就是書房。

書房內有一個露天的陽臺。

此時,唐濤正站在露天的陽臺上,漫不經心的看著院子裡的景緻。

顧景霆推門走進來,手裡拎著酒瓶和兩隻水晶高腳杯。

他把杯子放在了圍欄上,起開酒瓶,到了半杯紅酒。

「大伯什麼時候開始收藏紅酒了?」唐濤笑著問道。

「我在a市有個私人酒莊,葡萄成熟的時候也自釀幾桶,口感還不錯,嚐嚐。」顧景霆說。

唐濤端起高腳杯,品了一口,而後,搖頭失笑。

「再好的紅酒,到了我嘴裡都品不出味道,像喝水一樣,糟蹋啦。」

「這東西釀出來,就是給人喝的。遇見能懂得它的知己,是它的幸運。遇不上,也是實屬平常。」顧景霆溫淡的說道,右手捏著水晶杯,姿態優雅的品著杯子裡的紅酒。

「還是大伯酒櫃裡的五糧液好喝。不過,大伯把那些酒當寶貝一樣的收著。阿灝,下次再請我喝酒,最好是那些陳年的五糧液,貴州茅臺也行。」

「你想得倒是美。」顧景霆手握拳頭,輕錘了一下唐濤肩膀。「我爸把那些酒看得比我還重要。我要是動了他的酒,他不揍我才怪。」

唐濤笑了笑,放下酒杯。「你動那些酒,估計真會捱揍。不過,我上次看伯母拿了一瓶酒送人,大伯一句話都沒敢說。在大伯心裡,最重要的是大伯母。在你心裡,最重要的是林亦可。唐家的人,都是重情的人。」

唐濤說完,換上了一副歉意的神情,「玲玲這次的確是胡鬧了一些,她小姑娘不懂事,你別和她一般見識。我已經教育過她的。改天,一定讓她好好的給弟妹道歉。」

唐濤的態度還算端正,但話裡卻有幾分和稀泥的成分了。

雖然,和稀泥是家和萬事興的一種手段,但這和稀泥的人,還輪不到他們。

顧景霆唇邊依舊掛著淺淡的笑,但笑容卻絲毫不達眼底。

「堂哥,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唐玲今年二十二了吧。我國法律規定,十八週歲成年,二十週歲就到了法定的結婚年齡。她現在不管闖了什麼禍,都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我們把她當成孩子,在外人的眼中,她已經是成年人了。」

顧景霆的雙手撐著陽臺的圍欄,深邃的目光看著遠方,話鋒突然一轉。「堂哥,你還記得張家吧。」

「你說張少晟?」

「是啊。」顧景霆點頭,「張少晟也並不算不學無術,只是被養的霸道了一些,行駛肆無忌憚,為所欲為。張家最終就是毀在他的手上。」

唐濤聽完,下意識的握緊了手掌,掌心裡不受控制的冒了一層的冷汗。

顧景霆的意思很清楚,一個家族,即便是再強盛,只要有一顆老鼠屎,就可能壞了一鍋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