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可喝著淡雅的花茶,欣賞著傳統的表演。
茶館裡的客人多數以中老年為主,退了休,閒來無事,一碗花茶,在茶館裡就能坐一個上午。
林亦可單手托腮,姿態略有些慵懶,和顧景霆面對面的坐著,突然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這裡真好,顧景霆,要不我們提前退休,享受生活吧。」
顧景霆聽完,淡淡失笑。這種想法也僅僅是想想而已,顯然有些不切實際。
「會下象棋麼?」顧景霆問。
「會一點。」林亦可點頭。
桌子的另一端就擺放著前盤,顧景霆放下茶盞,伸手把期盼推過來,「我們下一盤。」
林亦可點頭,拿起棋子,擺在了棋盤上。
「你先。」顧景霆說。
林亦可把一顆棋子向前推進。
兩個人你來我往,顧景霆突然發現林亦可的象棋下的還不錯。她說‘會一點’還真是謙虛了。
林亦可的象棋下的好,但和顧景霆顯然不在一個段位,被顧景霆殺的片甲不留。
林亦可手託著腮,微嘟著紅唇,語帶嬌嗔的說,「顧景霆,你就不能讓著我點兒。」
顧景霆失笑,點頭,「下盤讓著你。」
然後,兩人又下了一盤,林亦可這次輸的沒那麼慘了,但還是輸啊。
顧太太徹底不好高興了,伸手把棋盤推散了。
「顧景霆,有你這麼當人老公的麼!」
顧景霆笑著,姿態優雅的把被她打亂的棋盤復原。
「要不,換一種玩兒法。可以添點兒彩頭。」他說。
「顧景霆,你看著我像傻瓜麼?」林亦可瞥他一眼。
「沒有,看著挺聰明的。」顧景霆笑著說。
「咱兩實力懸殊這麼大,還要添彩頭,穩輸的事兒,我才不陪你玩兒呢。」林亦可鼓著腮回道。
顧景霆伸手從棋盤上拿掉兩個棋子,一個車,一個炮。「這樣公平了。」
林亦可一臉的勉為其難,「一盤三千,概不賒欠。」
「無趣。」顧景霆說,「你缺錢,還是我缺錢?」
「那你想賭什麼?」林亦可問。
「輸的人,為贏的人做一件事。三局兩勝,怎樣?」
林亦可想了想,點頭,「成交。」
她說完,伸手從顧景霆的面前又拿掉了兩個棋子。
顧景霆:「……小可,你乾脆把‘將’拿走算了。」
「還能這麼玩兒麼?」林亦可居然真的伸手去拿‘將’,被顧景霆伸手拍開。
林亦可笑的一臉的狡黠。「開局。」
她說完,直接上炮。
顧景霆:「……」
這一盤下的格外的慢,顧景霆少了四個子,兩人基本實力相當了。
一盤棋下了將近兩個小時,林亦可還是輸了。
「顧景霆,你隱藏實力!」林亦可氣鼓鼓的看著他。
「兵不厭詐,老婆大人。」顧景霆笑著,端起茶盞遞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