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說什麼?」周麗娜顫聲說道。
「你的狗咬傷了人,當然要說清楚才能走了。」阮祺說完,動了動手,兩個手下會意,走上來一左一右的制住了周麗娜。
「你們放開我,我和你們沒什麼好說的!」周麗娜奮力的掙扎,撕喊道。
「既然不想和我說,那就去局子裡好好和警察說吧,縱狗傷人,也不知道會怎麼處罰。」阮祺說完,揮了揮手,示意把人帶走。
阮祺重新回到宴會廳,顧景霆還在被那幾個發小圍著灌酒。
「唉,我說哥兒幾個,適可而止啊,咱們顧總晚上還要洞房呢。」阮祺走過去解圍,替顧景霆擋了幾杯酒後,才勉強擺脫那些人。
「查清楚了。」阮祺壓低聲對顧景霆說,「周麗娜搞的鬼,人我已經丟進局子裡了,讓她現在裡面老實幾天。」
「安排她出國,以後,我不想再見到這個人。」顧景霆吩咐。
「嗯。」婚禮結束後我去安排。
「這其中少不了顧長海的手筆吧。」顧景霆又說,眉宇沉冷。
周麗娜沒有請柬,一人一狗想混進來並不容易,必然有人接應。而見不得他好的人,除了顧長海還能有誰。
阮祺點頭,「酒店的一個保安被顧長海收買了,把人放進來的。」
「那個保安,處理的高調一些。」顧景霆說。
「明白。」阮祺笑的有點兒陰,殺雞儆猴,他這次要好好的嚇唬嚇唬那隻猴。
「唉,你老婆呢?衣服換到現在還沒回來?」阮祺又問。
「這邊幫我應付一下,我去看看。」顧景霆把手中的高腳杯遞給他,邁開長腿向宴會廳外走去。
化妝間外的長廊上,隱約傳來幾分嘈雜。
林亦可看著面前醉的神志不清的左燁,覺得一陣的頭疼。
「小可。」左燁的雙手按在林亦可的肩膀上,哭的像個孩子一樣。「小可,我怎麼會把你弄丟了……」
「沒關係,丟了就丟了吧,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林亦可滿是無奈的安慰道。
當初,他揹著她和陸雨欣偷情的時候不是挺高興的麼,現在他們各自都有了歸宿,他跑到她婚禮上哭天抹淚的裝深情,有意思沒意思啊!
宴會廳內那麼多賓客等著,林亦可卻被他纏的脫不開身。她甚至懷疑左燁是不是故意的。
「喂,左燁,你趕緊放手啊,抱著別人的新娘子算怎麼回事兒!」米蘭攔著說道。
她真佩服左燁長了毛的肥膽,顧景霆的女人也敢碰,不怕顧四少剁了他的手。
「小可,小可,我是這個世界上最蠢的傻瓜,你那麼好,我怎麼會弄丟你……小可,你回來好不好?小可,我們還能回到過去嗎?」左燁拉扯著林亦可,哭哭啼啼的鬧個沒完。
林亦可漂亮的眉心緊蹙,真想把他打昏了省事兒。
「知道自己蠢,還問蠢話。你這麼鬧,還想把新娘拐走?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當初和陸雨欣恩愛纏綿的時候,怎麼沒想到小可。」米蘭氣呼呼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