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那個不要臉的賤貨幹什麼?」陸雨欣提到夏露就恨得牙癢癢。
「她再不要臉,現在也和爸睡在一張床上。她隨便吹幾句枕邊風,就夠我們受的。」陸雨桐拎著行李說。
她的話格外刺耳,陸慧心眼圈通紅,嘲笑道:「你就算去討好她,她也不會和我們一條心。」
「但也絕不能讓她和林亦可一條心。」陸雨桐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直到現在,她們還看不清形勢,簡直是豬一樣的隊友。
「這次的事,顯然是林亦可利用夏露狠咬了我們一口。如果繼續讓她拿夏露當槍使,以後我們少不了要吃悶虧。」
陸慧心聽完,咳著說:「我聽老太太說,夏露在婦幼醫院。」
「嗯,我知道了。」陸雨桐應了一聲後,拎著行李便離開了。
「媽,您看看姐,從進門到離開,連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陸雨欣不滿地說。
「我都是皮肉傷,沒什麼大不了的。你姐姐說的沒錯,絕不能讓夏露和林亦可站在一條船上。」陸慧心說完,撐著床躺下。
「我累了,你先回去吧。」
陸雨欣看著陸慧心睡下,才離開病房。
病房外,陸雨桐並沒有離開,顯然是在等她。
「姐,還有事?」陸雨欣問。
「跟我走。去看夏露。」陸雨桐說,「爸今天不過是遷怒你,現在去低個頭,還能繼續當你的副市長千金。如果,你想順利從林家出嫁,就聽我的。」
「哦。」陸雨欣點了點頭。老老實實的跟著陸雨桐一起去了婦幼醫院。
婦幼醫院,vip產科病房。
夏露躺在病床上,一張小臉慘白的沒有血色,眼淚汪汪的看著守在病床邊的林建山。
「表哥。」夏露握著林建山的手,聲音哽咽的厲害。
「別哭,你剛做完手術,哭都眼睛不好。」林建山安慰道。他話音剛落,病房的門就被人從外敲響了。
「是護士來換藥了吧。」林建山起身開門,看到門外的兩個女兒,十分意外。「你們怎麼來了?」
「爸爸,我聽說表姑剛做完手術,過來看看她。」陸雨桐回答。
林建山冷著臉,猶豫了片刻後,說道:「進來吧。」
陸雨桐領著陸雨欣走進病房,兩個人一唱一和,在夏露病床邊一陣的噓寒問暖。
陸雨欣充分的發揮了強項,哭的差點兒斷氣,比死了媽還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