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禮勿視,非禮勿聽。歐陽隆一向比阮祺識趣的多。
他站在車外賣呆,直到聽到身後傳來輕微的敲擊車窗的聲音,才轉過頭。
一側的車窗已經降了下來,一樣望去看不出什麼異常。
歐陽隆快步走過去,拉開了駕駛室的門。然後,發動車子引擎。
車子緩緩啟動,林亦可靠在顧景霆溫熱的胸膛裡,微微氣喘。有些惱火的伸手在他腰間用力掐了一把。
顧景霆低笑,抓住她那隻不安分的小手,拉到唇邊,輕輕吻著。
「去濱海別墅。」顧景霆吩咐道。
歐陽隆一腳油門,車子沿著濱海大路,疾速的行駛著。
黑色邁巴赫駛入院落,穩穩的停在了別墅門前。顧景霆牽著林亦可的手一起走進別墅。
門一關,他就迫不及待的把她按在了門板上。
別墅通常都無人居住,客廳的落地窗簾半敞著,午後的陽光從窗外散落進來,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勾勒出男人立體清雋的五官,林亦可微仰著下巴,呆呆的看著他,莫名的又想到‘男色惑人’這幾個字。
彼時,兩人的身體緊密的貼合著,他微低下頭,薄唇與她兩片唇瓣的距離只有不到一釐米。
「想我了麼?」他溫柔的詢問。
「不想。」林亦可微紅著臉,口不對心的回道。
他微眯起墨眸,深深的凝視她片刻,炙熱的吻又落了下來。
林亦可的雙手抓著他胸前的襯衫,被他吻得頭腦發暈,不知不覺間,人已經被他橫抱起,丟進了客廳寬大柔軟的真皮沙發裡。
都說小別勝新婚,雖然顧景霆只要了她一次,因為他的氣勢洶洶,林亦可還是被折磨的夠嗆。
結束後,她背對著他,仍氣喘吁吁。
顧景霆洗漱回來後,重新把她撈進懷裡,唇貼著她耳畔問:「想我麼?」
「不想不想不想!」林亦可轉過身,粉拳不輕不重的垂在他堅硬的胸膛上。
顧景霆抓住她不安分的手,長腿一橫,把她壓制在身下,曖昧輕笑,「小騙子。」
「你才是騙子!顧景霆,你究竟是想我,還是想做?」
「想和你做。」顧景霆認真的回道。
男人只要身心正常,不會不想這檔子事。只不過,顧景霆不是那麼容易將就的人,否則,也不用等上二十幾年,才等到一個她。
林亦可:「……」
她再次背轉過身,不想搭理他。
顧景霆低笑著,再次纏上來。在她香肩上流連親吻著。
「顧景霆,你再敢來,我就真不理你了。」林亦可氣鼓鼓的說。
「只是想抱抱你而已。」顧景霆把她摟在懷裡,下巴貼在她頭頂,愛憐的磨蹭著。
林亦可動了動身體,在他懷裡找了個舒適的姿勢,開始昏昏欲睡。
「洗了再睡?」顧景霆說。
林亦可搖了搖頭,「累,不想動。」
「我抱你去洗。」他又說,做勢去抱她,卻被林亦可伸手擋住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