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慧心的打扮還算附和副市長夫人的身份,黑色的長裙佩戴著適宜的首飾,站在林建山的身邊,很有幾分溫婉的模樣。
陸雨欣卻是一身的珠光寶氣,這一身的行頭加起來都上百萬了。林亦可覺得她不像是參加壽宴,更像參加國會。
「磨磨蹭蹭的,都在等你一個人。」陸雨欣十分不滿的抱怨道。。
林亦可懶得搭理她,幾乎把陸雨欣當成透明人,直接越過她走到林建山面前。
「爸爸,宴會十點鐘開始。我們和顧家的人不熟,去的太早會給人一種巴結奉承的感覺,有損您的形象。」
「嗯,還是小可想得周到。」林建山贊同的點頭。他也覺得去太早不合適,只有陸慧心和陸雨欣母女恨不得插上翅膀飛過去。
既然不急著出門,林建山安心的在沙發上坐下,陸慧心連忙吩咐傭人上茶。
她一邊給林建山斟茶,一邊含著笑說道,「我們是第一次參加顧老夫人的壽宴,可千萬不能失禮。雨欣特意給顧老夫人準備了一副名人字畫,你幫著掌掌眼。」
陸慧心說完,陸雨欣手腳利落的展開一副畫軸,獻寶似的捧到林建山面前。
不得不說,陸慧心母女還是有些見識的,這副字畫並不是古董,這種場合送古董就太扎眼了。
這是一副當代知名畫家的作品,畫的是一顆蒼勁的青松,寓意很好。
林建山滿意的點了點頭,「你費心了。」
「我哪兒懂這些,是雨欣出面,親自請董老先生出山,畫了這麼一副。」陸慧心笑著回道。
她說完後,林建山看向陸雨欣的目光又溫和了許多。
陸雨欣一臉的得意,挑釁的看了林亦可一眼。
原本,她們的帳已經算清了,林亦可懶得再搭理她,但並不代表她可以主動挑釁。
林亦可眨著一雙清澈的眼眸,目光落在畫卷上。這副嶄新的畫卷明顯是新裝裱不久的,但這麼精緻的工藝,沒有個把月的時間是肯定不夠的。所以說,至少一個月以前,陸家母女就開始為顧家壽宴做準備了。
「曉婷表姐今早鬧肚子,才決定讓雨欣表姐替她去的。怎麼雨欣姐連送給顧老夫人的禮物都準備好了?難道雨欣姐有未卜先知的本事?」林亦可一臉無知的問道。
陸雨欣:「……」
氣氛莫名的多了幾分尷尬,連一向能言善辯的陸慧心都不知該如何圓場,只能僵硬的擠出一抹笑,問道:「小可,你給林老夫人準備了什麼禮物?也讓你爸爸幫著參考一下。」
林亦可就讓吳惠把她事先準備好的茶具和茶葉拿給林建山看。
「我聽說顧老夫人精通茶道,就投其所好的淘了些好茶。不求出彩,只要不丟爸爸的臉就好。」
「嗯,還是小可懂事。」林建山笑了笑,吩咐傭人把禮物裝上車。
傭人過來拿畫,陸雨欣擔心傭人笨手笨腳,自己抱著畫出去了。結果,走下臺階的時候,高跟鞋突然扭了一下,整個人摔在了臺階上。手裡的畫順著臺階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