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七嘴八舌,吵人的厲害。光頭男人大概也被他們吵煩了,抬手製止他們的話。對林亦可說道,「大明星,你上次那一酒瓶子下去,我腦袋封了好幾針,這筆賬怎麼算?」
「上次的事兒咱們在警局都已經私聊了。你現在找後賬是不是有些不講道理了。」林亦可皺眉說道。
對方就是一群無賴,能講道理才怪呢。
「那時候你可不是大明星,你們當明星的不是很有錢嗎,上次給點兒小錢就想打發我了?怎麼也得給個十萬八萬吧。」禿頭男人獅子大開口。
十萬八萬雖然不是小數目,但對於林亦可來說的確是九牛一毛。可她並不傻,知道這些人就是無底洞,給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就像狗皮膏藥一樣沾上了就甩不掉,何可,她也不欠他們的,上次她傷人,已經賠償了合理的醫藥費和補償金。
禿頭男人見林亦可不為所動,伸手就要去摸林亦可的臉,笑的十分猥瑣。「不給錢也行,那就肉償吧。」
不過,他的手還沒碰到林亦可一片衣角,就被亦可一腳踹開了。
禿頭男人踉蹌的向後仰倒,林亦可拉著顧景霆,藉機跑開。
他們一路跑,那些人緊緊的追著他們。
林亦可拉著顧景霆跑進一條小巷,跑到頭才發現竟然是死衚衕。她氣的想罵娘了,無奈下,只能拉著顧景霆躲到了牆角。
角落裡空間有限,兩個人擠在一起,林亦可背靠著牆壁,顧景霆的身體幾乎都壓在了她身上。
一路奔跑之後,兩個人的呼吸都有些沉重急促,林亦可甚至聽到他胸腔內心臟強健的跳動聲,呼吸間都是男人陽剛的氣息。
她也不知道顧景霆是不是故意的,他剛毅的薄唇就貼在她耳畔旁,偶爾還會不經意的觸碰上。他唇上的觸感柔軟溼熱。
林亦可的臉有些熱,但現在他們正被一群瘋狗攆,實在不是搞曖昧的時候。
「一會兒我擋住他們,你跑出去喊人。」林亦可壓低聲音說道。她的意思就是讓顧景霆先走。
關鍵時刻,她這麼護著他,林亦可自己都要被自己感動了。
顧景霆揚起唇角,給了她一個近乎完美的笑容,俊顏上的神情很愜意。「不用那麼麻煩,一個吻,我幫你解決這些人。」
他低沉磁性的嗓音迴盪在耳畔,像低音大提琴一樣好聽。深邃的眸光流連在她粉嫩的唇片上。
林亦可卻忍不住翻白眼,「逗我呢,你又不會打架。」
她可沒忘記,他上次把她從警局裡面接出來,冷著臉訓她的情景,他可是親口說過他不喜歡打架。
「不喜歡打架,不是不會。」顧景霆笑著說道。
他話音剛落,就聽到了巷子口傳來的嘈雜的腳步聲,那些人追來了。
顧景霆鬆開林亦可,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