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瀟龍他拿起了手機,撥通了戰子的電話,數息之後電話接通。
電話那邊傳來了戰子的聲音:「阿龍,在哪兒?有時間給哥打電話了?」
「戰子,我問一個人的資訊,寧松濤!」李瀟龍冷冷的道,語氣之中說不出的寒氣。
「寧松濤?這人我倒是知道,此人是名揚莊鎮的鎮委書記,來頭也不算大,要不然不會熬到快五十了,還是個鎮委書記。」蕭戰懶散的聲音從電話之中傳來道:「你問這幹嘛?」
「鐵柱老婆被這人的兒子欺負了,她家的房子估計被強拆了,藉此要挾她。」李瀟龍當下將一些事情的經過解釋了一遍。
「什麼?強拆,鐵柱女友?你們現在在哪兒?」蕭戰語氣忽然冷冽道,尼瑪,好歹他和蕭鐵柱也算是拜把子兄弟,現在鐵柱他媳婦居然被人欺負成這樣子。
這事情他必須管!
「去名揚莊鎮的路上,馬上就到,你趕快帶人來。」李瀟龍吩咐道。
「好,我一個th縣警隊的朋友,我們馬上帶人就去!」蕭戰吩咐道:「讓鐵柱這小子別亂動手,即便動手也要注意把握好,佔據先機!」
「知道了,這還用你交代!」李瀟龍道:「好了,我先掛住電話!」當下李瀟龍掛住了電話。
「謝謝你龍哥!」苗麗娜真心感激的道。
她是真心的感謝,能在這關鍵時刻伸出手相助她,不過苗麗娜知道這都是看在蕭鐵柱的面子上。
「麗娜,不要客氣。」李瀟龍安慰道:「沒事的。」
蕭鐵柱也攥著苗麗娜的小手,苗麗娜這才安心了一些。
李瀟龍駕駛著車繼續前行,片刻之後進入了名揚莊鎮的街道上面。
在名揚莊鎮和苗村之間的有一條路,一條城管執法車行駛在半路之上,車裡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我求求你了,不要拆遷我家的房子!」
「同志,我求求你了。」
「同志,我家的房子被拆之後,我孫女回來沒有地方住了。」
。。。
苗老太抽泣的聲音從車裡傳來。
「囉嗦什麼,法律是無情的,你這是在妨礙執法。」
「你違背了廣大人民的利益!」
「囉嗦什麼,讓她在這裡自己反省吧。」
「是!」倆名身穿城管執法服飾的男子夾著苗老太的身子從車上走了下來。
苗老太臉上流水橫流,蒼老的眼睛之中充滿了絕望,深深的絕望,她不甘心,她瘋狂的用柺棍敲打著執法車。
但是其中的一名執法人員嘴角露出一絲輕蔑,上去直接將老太太的柺棍奪取,苗老太死死的拽住柺棍不放,城管執法人員狠狠的一拽,苗老太的身子望向猛一閃,一下子摔倒在地面之上。
接著這名執法人員直接扔掉了柺棍。
「你們。。。這些畜生,強盜!」苗老太哭聲道,她心中充滿了無助。
偶爾有路過的村民看到這一幕紛紛嘆息不已,有的甚至不敢停留下來,生怕這些城管執法人員找自己的麻煩,現在的城管執法人員可牛逼了,無論在電視上還是在網路上,這些人都是很厲害的存在。
小商小販,村民這個層次的人是聞城管色變。
執法車賓士而去。
只留下路邊老太太的哭喊聲音,她趴在地面之上,顫巍巍的戰起身來,卻發現自己根本站不起來了。
一個路過的老農最終忍不住了,這是苗老太隔壁的鄰居,名為苗鐵山,苗鐵山扛著木鍬來到了苗老太的身邊。
「嬸,你起來!」苗鐵山輕輕的服氣了苗老太。
「鐵山,為什麼,為什麼這世道如此的不公平!」苗老太絕望的哭泣道,滿頭銀髮凌亂,蒼老的眸子之中佈滿了血絲,手上留著血。
「嬸,民不和官鬥,嬸,我們上面又沒人。」苗鐵山語氣痛恨的道:「這些人早晚會遭報應的,遭天譴的。」
「我的。。。麗娜,麗娜。。。回來怎麼辦?」苗老太抹著眼淚道,她擔心她的孫女,她自己一把年紀了死了就死了,孫女怎麼辦?
「嬸!」苗鐵山不知道說什麼了,他緊緊的攥著拳頭。
這時一輛黑色的賓士賓士而來,賓士車開的飛快,從倆人身邊賓士而過。
「奶奶。。。。」一聲少女的驚呼聲從車上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