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李靜雅臉上佈滿了寒霜,來到蕭鐵柱的身邊,發現蕭鐵柱的手都在流血。
「縣長,我還是出去吧。」蕭鐵柱苦笑道,他倔強的用手扶著地面,地面之上都是鮮血。
蕭鐵柱小心的站起來,他身體晃動,李靜雅小心的扶著蕭鐵柱的肩膀道:「蕭鐵柱,你手裡都是刺,我去找下醫生給你處理下。」
「沒事,我有點事情,對不起,打擾你和劉所長。」蕭鐵柱語氣真誠的道,他眼神真摯,站起身來走向病房之外。
「蕭鐵柱,你給我站住。」李靜雅呼喊道,她目光狠狠的瞪了臉色鐵青的劉明和一眼。
李靜雅穿著高跟鞋追了出去。
「靜雅,他是裝的。」劉明和也追了過去,他臉色陰沉鐵青,知道這次被蕭鐵柱擺了一道。
「劉所長,這裡沒有你的事情。」李靜雅忽然停下身,轉身看著劉明和冷冷的道。
「靜雅,他真的是。。。。」劉明和竭力的辯解,試圖讓李靜雅相信他。
不過他的話再次被李靜雅打斷了,李靜雅盯著這劉明和冷笑道:「劉明和,你知道你這樣的做法真的讓人反感!」說完李靜雅轉身離去,追向蕭鐵柱。
「靜雅!」劉明和再次呼喊。
李靜雅再也沒有轉過身來,劉明和臉色陰沉,雙眸露出森冷的殺機,他手裡剩下的玫瑰花被他狠狠的摔在地面之上。
「蕭鐵柱!」劉明和氣的渾身顫抖,狠狠的咬出這三個字。
他堂堂的派出所所長什麼時候承受如此的憋屈。
「碰!」劉明和一拳砸在牆壁上面,劉明和沉著臉離開了這裡。
走廊上面,蕭鐵柱的身影漸漸的被李靜雅追上,李靜雅攔住了蕭鐵柱的去路。
「蕭鐵柱,走我帶去你看醫生。」李靜雅語氣之中略帶著命令的道。
「沒事,我真的沒事,你應該知道我自己就可以療傷,只是消耗的力量太多了,需要找個地方療傷。」蕭鐵柱無所謂的笑道,這次劉明和真的冤枉蕭鐵柱了。
蕭鐵柱的確是不小心摔倒的。
他此刻也發現體內真氣有個弊端,一天雖然有著三次機會啟用舍利,讓裡面的真氣輸入體內。
但是相隔的時間也不能太短。
今天蕭鐵柱已經用了倆次機會了,剛才再次啟用,卻沒有成功,應該是太頻繁的緣故。
尼瑪,不是自己的東西,終究不行,一定苦修。
所以蕭鐵柱準備先離開醫院,先找個地方好好休息吧。
「在我病房吧。」李靜雅忽然語氣羞澀的道,她臉色出現一縷緋紅,哪裡像平時大權在握的副縣長。
「我這個療傷很特別的。」蕭鐵柱想了想道,不知道該如何和李靜雅解釋這事情,尼瑪若是真的說出來,估計這位美女副縣長會好奇的問下去。
女人嘛都好奇,這位美女副縣長也不例外。
「你。。。。」李靜雅無語了,美麗的眸子盯著蕭鐵柱,薄薄的粉唇張口欲言,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對了,你是怎麼住院的?」蕭鐵柱疑惑道,按說誰也不想在醫院這個地方待著,看到李靜雅關心自己,蕭鐵柱也想關心下這位美女副縣長。
「我有點白血病。」李靜雅猶豫了下道。
「白血病?」蕭鐵柱聞言驚詫不已,尼瑪,今日怎麼碰見兩個病例,一個李瀟龍的奶奶,一個眼前的這位美女副縣長。
想到這裡蕭鐵柱眼神仔細觀察著李靜雅,李靜雅的臉龐有點白皙,上面畫著淡淡的妝,若是不仔細觀察的話,真的難以看出她的肌膚有點偏白。
「嗯,上一週才診斷出來了。」李靜雅解釋道:「這是家庭遺傳的白血病,現在需要化療。」
「化療?很痛苦的。」蕭鐵柱皺眉道。
「痛苦也沒辦法,若是不治療會死亡的,比起死亡,痛苦又算什麼。」李靜雅無奈的苦笑道,她也想不到遺傳到她的身上來了,她的母親就是如此,她的姥姥也是如此。
「先不要化療了,我一個朋友可以通過中藥治療。」蕭鐵柱沉思了下道,他到是不忍心看到李靜雅受苦。‘
「什麼?你的朋友?中藥?別開玩笑了蕭鐵柱,這怎麼可能。」李靜雅聞言噗嗤一笑道。
「不可能的事情多著呢,你看到像我這樣在你腳上摸幾下就治療好傷的人嗎?」蕭鐵柱似笑非笑的看著李靜雅道,他再次回味著在病房的感覺,尼瑪雖然真氣消耗殆盡,但是那種感覺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