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丈夫劉梟龍之間的恩怨你比我清楚吧,他兩次想羞辱我女友,他找人準備先廢掉我,然後想當著我的面子狠狠的羞辱我女友,接著讓其他的人一起來,若是你是個男人的話你會怎麼做!」蕭鐵柱眼神冷冷的盯著丁玲道。
「不可能,你騙我!」丁玲聞言頓時反駁道:「梟龍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哼,丁玲,你是欺騙自己還是欺騙我,我有證據。」蕭鐵柱冷冷的道,說話的時候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手機播放,頓時裡面傳來一道道的聲音。
這聲音赫然是虎哥手下的供述。
丁玲聽到這聲音嬌軀一震,她神色變換不斷,俏臉顫抖不已。
其實丁玲最瞭解自己的丈夫是什麼人,心狠手辣,無所不用其極。
「我和他走在對立,他不會放過我,我也不會放過他。」蕭鐵柱語氣冰冷的道,眸子之中透漏出冰寒的眸光。
「你現在有一種報復的感覺吧?」丁玲忽然悽然的盯著蕭鐵柱道。
「報復?若是說沒有的話,你信嗎?」蕭鐵柱淡淡的道:「他要欺辱我女友,我自然上他老婆。」
丁玲聞言不語,神色依然悽然。
「你們的婚姻未必能幸福。」蕭鐵柱冷笑道。
「要你管!」丁玲狠狠的瞪了蕭鐵柱一眼。
說話的同時丁玲站起身來準備離開這片樹林。
蕭鐵柱卻再次一把從後面抱住丁玲,丁玲狠狠的反抗著。
但是如何能反抗得了蕭鐵柱。
只是幾下,就不再反抗了,心中漸漸的升起一股異樣的念頭,劉梟龍你在外邊找女人,我同樣也可以找男人。
th縣醫院,一間病房之中躺著一名男子,男子頭上裹著白布,他臉上露出猙獰之色。
這人正是村支書劉梟龍,原來劉梟龍的傷勢由於比較重,而且耳朵被蕭鐵柱用開山刀割去了,就送到這th縣縣醫院了。
此刻的劉梟龍心中憋著無盡的恥辱,用五湖四海之水也難以洗刷,這是何等的恥辱。
「吼!」劉梟龍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之聲,如同一隻野獸一樣。
「蕭鐵柱!」劉梟龍恨不得生吞活剝了蕭鐵柱,喝其血,食其肉,啃其骨也不能發洩他心中的怨氣,劉梟龍若是知道自己的女人被蕭鐵柱送上飛仙欲死的巔峰,不知道要氣成什麼樣了。
「老子讓你碎屍萬段。」劉梟龍咆哮道。
「碰,碰。。。。」桌子上面的茶几和水果全部被劉梟龍扔掉,狠狠的砸在牆壁之上。
劉梟龍瘋狂的發洩著自己心中的怒火和恥辱,放佛這桌子上面的東西就是蕭鐵柱,這病房之中頓時亂套了,嚇的剛要進門的護士都退走了。
就在這時敲門的聲音響起。
「誰!」劉梟龍憤怒的吼聲響起。
「是我,江正明。」門外站著兩名身材高大的男子,為首的男子正是江正明,江正明臉色嚴肅,在江正明的身後站著派出所所長劉明和和副所長蕭戰。
「哦,江書記,請進來。」劉梟龍這才語氣放緩了下。
江正明,劉明和,蕭戰三人走入了這病房之中,看著這凌亂的病房,三人一陣惋惜,為了一個學生妹值得嗎?惹誰非要熱蕭鐵柱這牲口的老婆,你不是找虐嗎?
「老劉,你要好好的休息啊。」江正明語重心長的道:「你這傷勢要好好的養,心情要保持平和,不能因為這件事情耽誤了治療。」
「謝謝江書記關心。」劉明和略帶感激的道,心中卻怒罵不已,尼瑪,江正明你三番兩次護著蕭鐵柱。
「老劉,安心養病。」蕭戰也客氣的道。
「養你麻痺!」劉梟龍很想罵出這句話,尼瑪,要不是你這個畜生從中干涉,蕭鐵柱早就被關進牢房了。
當然劉梟龍也只是在心裡怒罵而已,他此刻不想和這蕭戰弄僵。
劉明和聞言也一陣鄙視蕭戰,你這是貓哭耗子假慈悲,當初要不是你攔著老子,老子早就將蕭鐵柱這畜生關進監獄了。
「多謝蕭所長。」劉梟龍不冷不熱的道,
「咳,但是老劉這件事情你的確做的太過分了。」江正明忽然神色嚴肅道,此刻江正明心中也是憋著一肚子氣,這件事情若是處理不好,將會給他的仕途帶來巨大的波折。
「江書記,我是被冤枉的,蕭鐵柱窮兇惡極,先後用刀砍傷我們!」劉梟龍聞言頓時哭喪著臉臉道,他自然不能承認自己的罪行,連續兩次犯下的事情若是真正的追究起來,他劉梟龍做十年牢也不夠。
而且極有可能掀起他以前的案底。
「劉梟龍!」江正明聞言頓時臉色陰沉道:「你他孃的還給老子狡辯,蕭鐵柱人家都用手機拍攝的一清二楚。」
說話的同時江正明拿出自己的手機,手機上面出現一片畫面,正是當初苗麗娜被綁架的一些情景,接著江正明開啟自己手機裡面的播放影片,頓時傳來虎哥麾下那名男子的供述聲音。
劉梟龍臉色慘白,蕭戰憐憫的看了這劉梟龍一眼。
「你有什麼解釋的?」江正明負手而立冷冷的道:「這件事情若是調查起來,你少不了蹲個十幾年。」
「江書記,我。。。。」劉梟龍結巴道,他擔心江正明真的就此事較真。
「老劉,這件事情的性質太惡劣了,但是江書記考慮到清廟鎮的形象,清廟鎮人民的利益,江書記選擇私下解決此事。」蕭戰壓低聲音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