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戰的身影瞬間衝摩托車上竄了下來,幾步來到李瀟龍的身邊,急聲道:「李瀟龍,你怎麼了?」
「快送我去醫院,老子臉破了。」李瀟龍抬起頭,臉上都是血,一道長七八釐米的傷口出現在臉頰上面,鮮血流淌而出。
在月光的照耀之下有點可怖,李瀟龍另一隻手捂著小腹,蕭鐵柱這一腳可真夠狠的,李瀟龍到現在也想不到蕭鐵柱如此大的力量,遠遠的超越了他的想象,這一腳若是再朝下一點。
就能滅了他們的門戶。
「臥槽!」蕭戰罵了一句,目瞪口呆,尼瑪,蕭鐵柱手裡是什麼暗器,居然將李瀟龍的臉抽成這樣。
路邊的蕭鐵柱也愣住了,卻想不到自己這一條子下來將這位特種大兵的臉給打爆了,尼瑪,這真氣也太厲害了,快比得上那砍刀了。
「快點啊,蕭鐵柱你給老子等著,啊。。。。」李瀟龍嗷嚎一聲道,這點疼痛痛苦的不止是肉殼,還是精深。
尼瑪,出道四年了也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
「有什麼手段老子接著,尼瑪,今天看在蕭所長的份上饒了你狗日的。」蕭鐵柱罵罵咧咧的道:「告訴那劉梟龍,老子不但砍了他,還要幹他的女人。」
此刻的蕭鐵柱也是一陣火氣,這樣放了李瀟龍有點不甘心,倘若失敗的是自己,自己的四肢肯定被李瀟龍砍了,除非自己投靠他。
現在自己將這狗日的打倒在地,本想上去補上幾腳,可以這蕭戰能允許嗎?這狗日的是派出所副所長。
李瀟龍聞言,勃然大怒,他哪裡受過如此的窩囊氣,今天被一個小犢子給破臉,接著被罵,他拎著軟刀掙脫了蕭戰的手,衝上去準備砍蕭鐵柱。
但是卻再次被蕭戰一把抓住道:「阿龍,上醫院要緊,蕭鐵柱還不快滾!」
「草泥馬,蕭戰,不要以為老子不敢抽你!」蕭鐵柱聞言火氣直衝道,手裡的樹條子注入真氣,頓時有一種幽暗的光芒閃爍著。
「呼呼。。。。」猶如黑色的長蛇劃破虛空,抽向蕭戰的頭。
蕭戰變色不已,感覺到那種空氣的爆破之聲,蕭戰當機立斷,直接拉住李瀟龍的肩膀彎下身子,這才避開了蕭鐵柱的一擊,同一時刻手裡出現一杆手槍,槍口指向蕭鐵柱。
蕭鐵柱看到這槍口變色不已,立馬停止進攻。
「小子,老子不想出人命,識相的就離開。」蕭戰冷冷的盯著蕭鐵柱道:「即便我今日打死你,你的命也要白白的死掉。」
「打殘他!」李瀟龍吼聲道。
「哈哈。。。。」蕭鐵柱哈哈大笑道:「我的命若是沒有了,你們都要陪葬,蕭戰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背景!」說話的同時蕭鐵柱轉身離去。
蕭戰聞言一愣,神色變換不斷。
的確,他現在有點忌憚,因為在蕭鐵柱的力量之中他感覺到另一種層次的力量,真氣,擁有真氣的人豈能是凡俗之人,背後肯定有著巨大的勢力,他蕭戰不想結怨。
「戰子,怎麼不用槍打啊。」李瀟龍喝道,月光之下滿臉都是血,有點猙獰恐怖的氣息。
「老子先送你去醫院再說,尼瑪,這這筆生意賠本了。」蕭戰喝道,當下蕭戰騎著摩托車帶著李瀟龍去醫院了。
遠處的馬路之上蕭鐵柱聽到摩托車離開的聲音才鬆一口氣,他渾身疼痛,咧嘴笑道:「看來老子要練習下實戰,這次若不是運氣好摸了一根樹條子,老子就載在這裡了。」
想到這裡蕭鐵柱得意的望了一眼手裡的樹條子,樹條子上面還沾著鮮血,哎呀,這樹條子是個紀念品啊,留著以後送給李瀟龍。
蕭鐵柱悄悄的回到了西山村衛生院的小院之中,發現值班室的燈還亮著,一道豐腴的身影在其中,看不清楚,蕭鐵柱走進了窗戶,隱隱聽到一股神音的聲音,這道聲音**無比。
「啊。。。」
「啊。。。。」
「尼瑪,這是村長老婆風小茹的神音。」蕭鐵柱聽著聲音立馬辨別出這聲音的主人是誰。
當下蕭鐵柱悄悄的走進窗戶,靠近窗戶的時候隱隱從窗簾的一些縫隙之中看到裡面撩人畫面。
風小茹躺在值班室的軟床之上,穿著一件紫色的雷斯裙,正在進行著開鑿工作,她臉色陶醉,嫵媚,露出無限春意。
「臥槽,看不出來!」蕭鐵柱吞一口水道,渾身熱血沸騰,尼瑪這太刺激了。
「等下,先告訴苗麗娜自己回來,然後下來找風小茹這談談心。」蕭鐵柱計劃道,下身的神槍已經甦醒,戰役高昂。
蕭鐵柱想到這裡悄悄的離開,並沒有驚動在科室裡面自我開鑿的風小茹,上了二樓之上,蕭鐵柱看到自己牧小月和苗麗娜房間裡面傳來悄悄的談話聲音。
「麗娜,我先睡了,你等吧。」牧小月睏乏的聲音傳來道:「男人都不是好東西,你的蕭鐵柱也不例外。」
「小月,不能這樣說。」苗麗娜嬌嗔道:「鐵柱是個好男子,他給我安全的感覺。」
「擦!」窗外的蕭鐵柱聞言心中一陣安慰,還是自己家的妮子瞭解自己,自己當然有安全感了。
牧小月,尼瑪,老子早晚要草了你,你這小妮子背後說老子壞話,哪天我要推了你,好好的教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