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書記老婆美眸寒氣逼人,掃視了蕭鐵柱一眼,精緻的臉上露出一抹寒霜,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小披肩,敞開著,裡面穿著一件粉色的打底衫,兩隻奶峰高高聳起。
似乎破出衣衫,隱隱可以看到那深深的白色溝壑。
有一種成熟的風韻,淡淡的體香從這江書記夫人的身上傳來。
「擦,江書記,你狗日的,自己的女人不伺候,卻在外邊找女人。」蕭鐵柱心中罵了一句道。
「這真是你的?」江書記夫人盯著蕭鐵柱道。
「嘿嘿,是的,這是我的,你不信的話可以問下下面藥店的人。」蕭鐵柱嘿嘿笑道。
「拆開!」江書記夫人冷冷的道。
「蘇雪雁,這不好吧,不能隨意拆別人的東西,這涉及到**權,我們身為人民公僕,怎麼能知法犯法呢。」江書記正色道。
蘇雪雁正是江書記夫人的名字。
「拆開!」蘇雪豔美眸盯著蕭鐵柱道。
「江書記,這個...。」蕭鐵柱神色尷尬的道。
「拆開。」江書記最終妥協了。
蕭鐵柱聞言小心的將這紙包拆開了,裡面露出一個瓶子,正是一個九次的瓶子,蘇雪雁看到這瓶子的時候臉色微紅,江書記和蕭鐵柱尷尬不已。
蕭鐵柱慌忙將這瓶子再次包住。
「孟雪瑩怎麼在你辦公室?」蘇雪雁再次死死盯著江書記道:「她還的衣服還沒有穿好呢,江書記,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咳。」江書記聞言乾咳一聲道:「這個你就要問這位小蕭同志了。」
蕭鐵柱聞言有一種撞牆的衝動,草泥馬,問老子?老子怎麼知道這事,你們倆個狗男女在辦公室逍遙快活,現在什麼事情都推在老子的身上。
此刻的蕭鐵柱真的想狠狠暴起抽這江書記的耳光,我已經給你背了一次黑鍋了,現在還向讓老子背黑鍋。
「江正明,信不信我父親一句話,就讓你進入監獄之中。」蘇雪雁一張精緻的臉龐之上佈滿了寒霜,挺翹的奶峰顫動不已,深深的溝壑顫動著,似乎要破開打底衫出來。
江書記聞言渾身一震,眼角餘光掃視了蕭鐵柱一眼,其中蘊含著無數的深意和決然。
蕭鐵柱瞬間讀懂了江書記眼中的一切。
「擦,拼了,這次真拼了一把,和江書記建立良好合作關係。」蕭鐵柱心中發狠道,他來自於一個農村普通家庭,無錢無勢,不知道廢了多大的代價,才考上這裡的村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