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紙人

「你是貝陽吧我們今天過來,是來向你詢問一些問題的。」中年警察笑了笑,聲音溫和地說道,絲毫沒有剛才砸門時的暴戾。

想來這和他剛才接的那個電話有關,應該就是湯文斌給打了招呼的作用。

「我就是,你們有什麼問題就問吧」貝陽也表現出配合的態度。

「貝陽,據我們所知,前天上午,你從山水人家別墅區離開的時候,一個叫狄浩的保鏢跟你一起離開的,半路上你下車的時候,他也跟你一起,但是現在,他失蹤了。我問你,他到哪裡去了」

那個青年警察拿起記事本,向貝陽詢問,也許是剛才貝陽不開門,讓他憋了一肚子氣,此時說話也是惡聲惡氣。

貝陽搖了搖頭:「不知道。」

「不知道他跟你一起離開,一起半路下車,你說不知道他去哪了」青年警察看著貝陽的雙眼猛地瞪圓,聲音更是一下子高了起來。

旁邊的中年警察連忙說道:「小高,注意態度」

貝陽看了年輕警察一眼,眼中閃過一抹冷色,剛才好像就是他在踹門吧

中年警察和氣笑著:「貝陽,那你知道什麼就說什麼吧」

貝陽面色平靜地編著瞎話:「當時我下車之後,就準備去買點東西,狄浩剛開始是跟著我一起的,後來他說還有事,就先離開了。」

「然後呢」青年警察眉毛一掀。

「然後我就再沒見過他了,然後你們就來找我了,然後我才知道他失蹤了」

貝陽一連三個然後,讓青年警察的臉色又變得難看了許多。

「好了,既然已經問完了,那我們就不打擾你了,貝陽,謝謝你的合作」中年警察笑著說了一句,就帶著青年警察轉身離去。

貝陽準備關門的時候,發現門上有著一點血跡,想到剛才青年警察的怒氣,還有後來改用腳踹門,貝陽心裡就明白了,怪不得剛才青年警察說話火藥味十足,原來砸門的時候,把手弄破了。

看到門上這一點血跡,貝陽眼中閃過冷色,他會的可不只是煉屍術。

貝陽轉身從屋裡拿出了一張符紙,折了兩下之後,用剪刀剪了幾刀,再次展開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一張紙人,用小刀在門上一刮,那點血液就沾在小刀上。

將小刀放入墨水中攪了攪,讓上面沾染的血液融入其中,隨即用毛筆蘸墨,在紙人上勾勒出一個符篆。

將毛筆放到一邊,貝陽雙手掐訣,低誦咒語,隨即,右手一指桌上紙人,紙人憑空而起,站立在桌面上,好似真人一般。

「縛」貝陽低喝一聲。

紙人原本分開的雙腿,猛然合併在一起,好似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著一般。

樓下。

兩個警察從樓裡走出來,青年警察嘴裡還不乾不淨地嘀咕著,顯然剛才砸門讓右手受傷,他的心裡有著很大的怨氣,原本他打算收拾貝陽一頓,但是接到了上面的電話,這個想法顯然是不可能了。

「小高,你就別嘀咕了,能夠讓李局長出面打招呼,說不定就能扯上什麼硬關係,這種人我們離遠點好。」中年警察在一旁說道。

「哼,他能有什麼關係」青年警察哼了一聲,「真要是關係硬,剛才李局長就直接讓咱倆回去了,還會讓咱們按照正常程式來」

中年警察笑了笑:「能夠把話說到李局長耳朵裡,還讓李局長開口,在我眼裡就了不得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