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好保溫杯,貝陽拿過最開始畫的那張驅鬼符,遞給了身前的馬秘書:「等會我讓你貼的時候,你就把這張符狠狠拍在湯董的頭上,聽到了嗎」
「啊」馬秘書頓時就有些傻眼,當眾拍老闆的腦袋,這工作還想不想幹了
「一切都聽貝小哥的」湯文斌在一旁開口。
馬秘書苦著臉:「我知道了,老闆」
哪怕是老闆讓他做的,這一巴掌拍下去,他的前途估計也是夠嗆。
貝陽左手拿著保溫杯的杯身,右手拿著杯蓋,走到湯文斌的身後站定,馬秘書也拿著那張驅鬼符,站在了湯文斌的身前。
「貼」
貝陽話音一落,馬秘書咬咬牙,拿著驅鬼符的右手直接拍在了湯文斌的腦門上。
「啊――」
趴在湯文斌背上的女鬼發出一聲尖叫,被一股無形之力從湯文斌身上拍開,向著後面飛去。
貝陽右手掐訣,直接按在保溫杯底部的鎮鬼符上,將鎮鬼符激發,散發出強大的吸力,瞬間就將飛在空中的女鬼拉入保溫杯中。
隨後,將同樣貼著鎮鬼符的杯蓋蓋上,擰緊,糾纏著湯文斌,差點要了他性命的女鬼,就這樣被貝陽用保溫杯給收了。
剛才女鬼被馬秘書用驅鬼符拍出去的時候,湯文斌感覺心臟一緊,接著就是胸口發悶,喘不上氣來。但等到貝陽將女鬼收入保溫杯後,這些異常感覺立刻消失,同時湯文斌還感覺到一種久違的輕鬆。
「貝小哥」湯文斌神情緊張地看著貝陽,生怕他說問題還沒解決。
「問題已經解決了」
聽到貝陽的話,湯文斌立刻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狂喜之色。
不過,他很快就壓下心裡的興奮之情,從身上掏出支票簿,簽完之後,遞給了貝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