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問問外面是誰就開門」
「對哦」文才一臉恍然大悟,「你是誰啊」
「兔崽子,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我是你師叔,我正帶著客人趕路,快點開門讓我進去」
聽到門外傳來的聲音,的確是自己的師叔,文才連忙手忙腳亂地上前開啟大門。
大門剛開啟,一個戴著眼鏡,身穿道袍,手拿攝魂鈴的中年男子,就從外面跨了進來,一巴掌拍在文才的腦後。
「你個兔崽子啊,連我是誰居然都聽不出來」
「啊――好痛這不怪我啊,是師兄讓我問你是誰的」
文才抱著頭大聲喊痛,順便把貝陽給賣了。
四眼道長聞言一抬頭,就看到站在一旁的貝陽,頓時一愣,隨後有些意外地道:「阿陽,你小子什麼時候回來的」
對於貝陽,四眼道人就不像對文才那麼隨便了,貝陽得到他師兄的衣缽真傳,一身實力不比他弱,可能還要強上幾分,他的態度自然好上不少。
「剛回來沒幾天」貝陽笑了笑。
「師兄有你這個徒弟,可算是傳下衣缽了,我還不知道要到那裡去找徒弟呢好了,不跟你們說了,我先把客人領進去」
說著話,四眼道長一晃手中的攝魂鈴,就見一道道僵硬的身影,穿著一身清朝官服,額頭貼著黃符,雙手前伸,排著隊,一個接一個從外面跳了進來。
看到這些殭屍的瞬間,貝陽渾身的肌肉瞬間一緊,汗毛根根豎起,不過,他很快又放鬆了下來。
在現實社會中,貝陽從來沒有見過鬼怪之類的東西,見到這些殭屍的時候,難免心裡發毛。
但是,他畢竟掌握了煉屍術,還有九叔的衣缽傳承,這些剛死的殭屍對他來說,根本沒有任何威脅。
等到所有的殭屍全都跳進正堂之後,文才就在後面把大門關上了。
安排好那些殭屍之後,四目道長也伸著懶腰,揉著肩膀走了過來。
「哎呀,趕了一晚上的路,把我累壞了,文才,快點幫我收拾一下床鋪,我去休息。」
文才雖然不情願,但還是老實給四目道長收拾床鋪去了。
「一來就指使我徒弟幹活,也不知道跟我打招呼,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師兄」
穿著白色單衣的九叔,雙手後背,站在側房門口,板著一張臉看著四目道長。
「哈哈,師兄,你怎麼出來了,我這不是不想打擾你休息麼」
對於為人嚴肅,經常板著臉的九叔,就算是身為他師弟的四眼道長,也不免有些犯怵。
「哼,你要有這份心,就不會幾個月不來一回了。快去休息吧,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說完之後,九叔就轉身回了房間。
四目道長拍了拍胸口,呼了口氣,衝著站在一旁的貝陽道:「阿陽,我總算知道,你小子為什麼在外面雲遊,一直不肯回來了。看到師兄的那張棺材臉啊,我就感覺渾身難受。」
貝陽笑了笑:「師叔,你不要冤枉我,我出去雲遊可是為了提升見識。好了,我去睡覺了,你也快點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