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索然無味

不辭冰雪為卿熱 橫波 第2頁,共2頁

女孩兒掙脫攙她的人,又蹲在了地上。

女人們沒了轍兒,孩子們也都傻住,大家呆呆地看著女孩兒。

「請讓一讓。」一位軍人到了人群外邊。

有人立即讓開。

軍人詢問地看看周圍的人

有人馬上說明:「讓網球打著臉了,流了好多血。」

軍人彎下腰:「姑娘,讓我看看你的傷好嗎?」溫和地說,小心地撥拉著女孩子的頭髮察看。

渾厚的男中音像一聲驚雷,震得傷者驀地抬起頭來怒視著他。

——這張嘴在幾分鐘前還在冷酷地奚落她無情,鄙視她的人格,咒罵她的品德,現在倒來獻起愛心送起關懷來了?出爾反爾,多麼虛偽!虛情假意,多麼可笑!白痴才稀罕你的關愛呢。

女孩子猛地站了起來,跌跌撞撞地躲避著軍人的攙扶,受驚小兔似的後退著。

她的左腮又紅又腫,嘴角有鮮紅的血汁兒繼續流出,一滴滴一點點落在潔白的衣服上,印成一片血花。白衣紅血,觸目驚心!

軍人瑟縮一下,立即向前一步,看著女孩兒紅白分明的臉他焦急地低語:「你受傷了,我陪你去醫院處置一下好麼?」伸出手去。

傷者怨恨地瞪了軍人一眼,然後用力推開身邊的人,趔趄著衝向人行路,只一會兒她便淹沒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了。

軍人望著女孩兒消失的方向,臉上慢慢出現一抹憂傷。

「哎呀?她的包。」

一個女人撿起地上的白色小皮包,沒等翻看,卻被另一個女人搶了過去並遞給了軍人。

「同志,這個包給你正好。」

軍人遲疑一下,接住小包,同時困惑地看著遞給他包的女人。

女人馬上胸有成竹地解釋:「我一直坐在那兒,」指下不遠的花壇。「你弟弟和那個姑娘一起過來的,他們邊走邊爭執著什麼,我看得很清楚,所以,這個包給你正合適。」

軍人點點頭,道了謝,轉身離去。

陰賢拉開門,見是軍人立刻眉開眼笑:「哎喲!兒子,這麼突然,是想給媽一個驚喜嗎?」

來人是江澎浪的哥哥江澎濤,年輕有為的上尉營長。

江澎濤微微笑笑,進門後拿出一個絲絨小盒兒:「媽,生日快樂!」

陰賢喜滋滋地接去小盒兒:「虧你年年想想著!小浪就沒這分心。」

「他還小嘛。」嘆口氣,江彭濤慢慢換鞋。

「不是小,是他把所有的感情都給了別人,我這個媽根本排不上號。」忽然瞥見江彭濤腋下夾著的小包,陰賢眼裡立刻泛起興奮之光——口口聲聲說再不談戀愛,這不是談了?看來什麼傷口都會痊癒,只是時間問題。

「爸爸還忙嗎?」江澎濤問。

「忙得不得了,各處搞成包他各處跑,這個市長當得真快累死了。」陰賢搶先拉開客廳的門,然後小聲說:「可心在這兒。」

江澎濤站住,皺著眉頭:「小浪在家嗎?」

「他自己房裡。」

「我去他房間。」轉身向一側的臥室走。

陰賢想想叫住江澎濤:「小浪失戀了,你好好勸勸他。」說完趕緊進了客廳。

江澎濤茫然地看了會兒客廳的門,又看看手裡的包,想著那個嘴角流血的白衣女孩兒,驀然,他想到一件事,立即拉開了門走了進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