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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風得意樓。
「菊部君,因有急事外出,不曾想菊部君找我,令你久候了。」程千帆向菊部寬夫寒暄、致歉說道。
他終究沒有能趕回家與白若蘭‘吵架’,中途遇到菊部寬夫安排之找尋他的特工,告知他菊部寬夫在春風得意樓等候,程千帆只能驅車赴約。
「宮崎君真的生活瀟灑啊。」菊部寬夫一眼便看到了宮崎健太郎脖頸以及衣領處各有一枚口紅印,他豈能不知道宮崎此前去了哪裡。
難怪宮崎健太郎這個傢伙白日里消失,原來是去幽會情婦去了。
「程千帆好色之名,眾人皆知,我也不過是受累,疲於應付罷了。」程千帆苦笑一聲,說道。
菊部寬夫看這傢伙得了便宜還賣乖,心中也是有些憤滿,整個特高課,可謂是獨獨此人最愜意,舒服了。
將這種不舒服的情緒壓下,菊部寬夫便向宮崎健太郎講述了‘電波定位儀器’,以及野原及其手下被中央巡捕房二巡副巡長常曉宇帶人抓捕之事。
「電波定位?」程千帆驚訝出聲,「果真有這麼神奇之用?」
「這種儀器,我們也是初次在行動中使用。」菊部寬夫說道,「野原是我們的電訊專家他對這種儀器很有信心。」
「電訊室曾經進行過很多次試驗。」菊部寬夫似不願被宮崎健太郎誤會缺乏信心,又解釋說道,「試驗結果是非常喜人的。」
「若果然能做到成功確認電臺位置,這太好了。」程千帆滿眼都是喜色,說道,「那些躲藏在下水道內的老鼠將通通無所遁形。」
「可是,能夠令我們的敵人無所遁形的儀器以及人員,現在正被關押在中央巡捕房。」菊部寬夫面帶責怨之色,說道。
他是真的在表達不滿。
根據他所掌握的情況,以及對於野原被抓現場附近的覆盤分析,菊部寬夫是傾向於野原已經有重大發現,甚至是有可能已經鎖定了某個秘密電臺的所在的。
而就在這種情況下,野原被巡捕房抓走,電波定位儀器也被搜走。
如此,不僅僅是暫時錯失了及時掌握這個秘密電臺的好時機,最重要的是,日本方面此重要‘秘密武器’可能會提前暴露於眾人面前。
可能引起如此嚴重之後果,菊部寬夫豈能不生氣。
……
「此事責任並不在我。」宮崎健太郎果斷反駁菊部寬夫,他絕對不同意菊部寬夫將責任推卸在他身上的做法。
是的,程千帆此時正用警惕和不滿的目光看著菊部寬夫,他非但沒有表達歉意,而是直接表達這種‘休想將此事賴在我身上’的態度。
菊部寬夫冷笑,他沒想到沒有等來宮崎健太郎的道歉,這傢伙竟然還是這種態度。
「野原被抓,只能說是意外情況。」程千帆表情嚴肅說道「此事真正的責任在菊部君。」
「責任在我?」菊部寬夫怒極反笑。
「倘若菊部君提前告訴我你們在法租界有行動,我自然會想辦法予以配合,提供必要的幫助,又豈會導致這種誤會和意外情況?」程千帆點點頭,正色說道。
不等菊部寬夫反駁,程千帆皺眉看著他,又提出疑問,「前幾天,馬思南路的丹妮爾女士向巡捕房投訴說有形跡可疑人士在法國公園附近出沒。」
他用質問的口吻對菊部寬夫說道,「那些形跡可疑人士,是否也正是菊部君的手下?」
說著,程千帆搖搖頭,「倘若菊部君早些與我通氣,我早作部署,又怎麼會發生如此誤會?」
程千帆是一副嘆息、責難的口吻和語氣,一副‘所有責任都在你方’的意思,這看的菊部寬夫心中怒火騰騰騰的竄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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