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小圓帽啊(求月票)

我的諜戰歲月 豬頭七 第2頁,共2頁

又仔細檢查了,確認無誤。

然後,她動作迅速卻又有條不紊的將情報原件,以及她自己謄寫的副本,都收集起來。

拉出一個火盆,直接點燃了。

看著這些重要情報燒成灰盡,周茹用洋火根攪散灰盡。

洋火燃燒,她就勢點燃一支菸卷,輕輕吸了一口。

嘴巴里輕輕咬著菸捲的姑娘,開啟了臥室的門,她來到灶臺那裡,將火盆裡的灰盡倒進了灶膛裡,徹底毀屍滅跡。

做完這一切,周茹終於是長舒了一口氣。

……

小笠原目不轉睛的盯著電波訊號定位儀。

隨著紅點閃爍越來越密集,他知道自己距離這個己方查緝了許久的敵方秘密電臺越來越近了。

也許,就在路邊的某個房屋。

也許,就在拐角的某處視窗外面,他便可看見敵方發電的天線在衝著他打招呼。

就在此時,紅光熄滅,紅點不再閃爍。

小笠原大驚,他連忙低下頭檢查。

他要確定是否是定位儀出了問題。

然後——

小笠原搖搖頭。

他無法確定是否是定位儀出了問題,因為他不太懂這個。

這款定位儀是野原隊長根據航空定位儀改裝來的,這也是己方第一次使用,除了野原對這玩意比較瞭解,其他人也都只是會使用而已。

小笠原表情嚴肅。

他很快就做出決定:

建立在定位儀沒有問題的情況下,定位儀不再閃爍,那麼,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敵方電臺已經完成了此次發報。

……

小笠原下車,伸了個懶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機器無誤的話,那麼基本可以確定這部電臺就隱藏在這條街。

不,確切說就是自己目前所在的這條巷子,粗略估算,進出不超過一百米的範圍。

「你拉車回去。」小笠原對辛翔殷說道,「你去馬思南路見野原隊長,向他彙報,就說——」

小笠原眼眸中是自豪得意的神情,「就說,小笠原不辱使命,發現了電臺訊號,並且基本確定該部電臺就在金神父路馬佳爾巷。」

「是。」辛翔殷答應道,他早就想離這個小笠原遠遠地。

相比較野原那位大太君的待人溫和,這個小笠原簡直不為人子。

辛翔殷離開後,小笠原便在馬佳爾巷搜尋起來。

雖然對方已經完成了發報工作,不過,小笠原相信以他自己的能力,只要仔細觀察,定然是能發現一些端倪的。

譬如說,哪一處房子,哪一個位置適合外接天線。

譬如說,首先可以最大限度的確定此時此刻有哪些家中有人,換而言之,此時此刻家中有人的住所都是懷疑物件。

……

烈日當空。

小笠原摸出手帕,揩拭了額頭的汗水。

他快走兩步。

這是一處高大的梧桐樹下,枝繁葉茂的樹木遮蔽了炙熱的陽光,令人頓時舒服不少。

小笠原下意識的抬頭看這棵樹。

順著樹木的枝丫,他看到有一戶人家的視窗正挨著這棵樹。

他忽而心中一動。

倘若是他來選擇的話,他會選擇這處房間來發電報。

原因?

這處窗戶的位置,確切的說是窗外的這棵樹,簡直是為電臺外接電線的最好的遮蔽掩護。

……

小笠原警覺的看了看四周。

大中午的時候,太陽最烈的時間。

此時此刻,此處暫時沒有其他行人。

小笠原在猶豫。

理智告訴他,最好是等野原隊長來匯合,然後再秘密搜查、鎖定敵人。

不過,那樣的話,他的功勞將無法最大化。

倘若能在野原趕來之前,便成功的鎖定敵人?

小笠原抬眼看了一眼這枝繁葉茂的樹木,他還是選擇了行動。

小笠原不認為自己的選擇是衝動,這源自於他對於自己的爬樹本領的信心。

幾乎是十幾秒鐘的時間,小笠原便已經爬上樹,此時此刻,即便是有人從樹下經過,都不會發現樹上有一個人。

小笠原小心翼翼,仔細檢查枝葉。

他重點檢查最靠近這所房間窗戶附近的樹葉。

功夫不負有心人。

終於讓小笠原成功的發現了幾片‘形跡可疑’的樹葉。

這些樹葉有被鐵絲類的東西擦傷的痕跡,當然,這種屬於他越是這般覺得越是覺得可疑,而最令小笠原激動的是,他發現樹葉上的小孔,這不像是蟲蛀的,更像是被細細長長的東西刺穿——

譬如說:天線刺穿樹葉。

驀然,小笠原的童孔一縮,他和一雙眼睛透過窗戶對視。

這是一個女人。

女人驚訝的看著窗外的男人。

然後,女人的表情變得嚴肅。

小笠原立刻便知道自己的判斷是正確的,這所房子正是電臺所在處,而這個女人很可能就是剛才發電報之人。

這個女人看到他之後的反應說明了這一切:

女人一開始是驚訝地,然後表情嚴肅,這不正常。

或者說,最大的懷疑來自於,這個女人沒有恐慌尖叫。

無論是喊‘小偷’,還是驚喊‘流氓’,都是最合理的。

這個女人之所以不喊,答桉很簡單,這個女人心裡有鬼,不敢喊,怕引來巡捕房進門檢查。

偉大的天沼大神!

小笠原覺得自己此時此刻就是被天神卷顧之人。

特高課將這部秘密電臺命名為甲字第003號,可見特高課對這部電臺的重視,此番他立下此等大功,前途可期。

「姑娘,我不是壞人。」小笠原微笑著,試圖穩住這名女子,「我太累了,又累又熱,爬樹上休息。」

女子先是皺眉,然後似是鬆了一口氣,帶著審視的目光,「你說的是真的?」

這是一個沒有什麼外勤工作經驗的電報員,小笠原給女子打了這麼一個標籤。

他點點頭,「是的,姑娘,請放心。」

然後,小笠原就感覺腰間那劇烈到痛徹心扉的疼痛。

‘啊,我的腰子’!

小笠原痛到極點,他下意識張開嘴巴,試圖發出慘叫聲。

他的嘴巴被人捂住了。

他整個人也被死死地抱住,插在他腰眼的匕首拔出來,對著他的脖頸瘋狂的捅刺:

噗噗噗!

……

樹下有馬達聲,這是一輛卡車開到了樹下。

鮮血從樹上滴落,落到了汽車的車斗裡。

車斗裡,阿呆手中拽著線繩,這繩子需要費力拉扯,才可拉開車頂帆布,阿呆有些失落,他力氣不夠大,他覺得自己一個人恐怕很難拉動。

李浩摟著小笠原,摟的緊緊地,動作粗暴,似是愛的那般炙熱激烈。

他抬起頭,正好看到周茹的眼眸。

年輕的姑娘微笑著。

李浩的臉頰都是噴濺的鮮血,他沒說話,他咧嘴笑,露出大白牙。

陽光透過枝丫,穿越窗戶,斑斑點點投在周茹的身上。

李浩再度確定,那頂小圓帽真的很配這姑娘的小腦袋。

ps:求訂閱,求打賞,求月票,求推薦票,拜謝。

求幾張月票,大家還有月票嗎?

求訂閱,求打賞。

求推薦票。

拜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