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認為郭藎宇是欲蓋彌彰?」李萃群看向湯炆烙。
他是頗為欣賞這個年輕人的,雖然讀書不多,卻腦子靈活,此外,據他所知湯炆烙一直在自學文化知識,這是一個很上進的聰明人。
「屬下是這麼覺得的。」湯炆烙說道,他看了一眼有些沉默的陸飛,知道自己搶了陸飛的風頭,「陸組長與我講了郭藎宇的情況,他也認為郭藎宇有問題。」
陸飛的臉色好看了不少。
叮鈴鈴。
李萃群看了一眼辦公桌上的電話,他等待電話鈴聲再響了兩聲,這才拿起電話話筒。
「他在我這裡。」李萃群看了湯炆烙一眼,「找你的。」
這是湯炆烙派去打探訊息的人回來了,找不到他,正好碰到了童學詠,童學詠便將電話打到了這裡。
「好了,我知道了。」湯炆烙恙恙說道,掛好電話話筒。
「怎麼?搞錯了?」李萃群輕笑一聲,看向湯炆烙。
「郭藎宇來滬上要拜訪的是持志大學的法文教授韓祥林。」湯炆烙說道,「據說韓祥林在碼頭沒有接到郭藎宇兩人,已經去公共總捕房報案。」
他的面色有些難堪,並非是灰心喪氣,而是覺得自己分析的頭頭是道,卻是在李萃群面前丟了面子。
他擔心自己會給李萃群留下只會誇誇其談的不好印象。
「不對。」陸飛在一旁忽而開口說道。
李萃群看向陸飛,用眼神鼓勵他繼續說。
「不對。」陸飛說道,他看向湯炆烙,「湯兄,你剛才說的是,韓祥林在碼頭沒有接到郭藎宇兩人……」
「是啊。」湯炆烙說道,旋即他的臉色也變了,他明白問題出現在哪裡了。
李萃群滿意的看著兩個手下,顯然對兩人的迅捷機敏反應很滿意。
當然,反應迅速的不僅僅是自己的這兩個手下。
「反應夠快的,知道即刻彌補漏洞。」李萃群說道,他冷笑一聲,「只可惜,還是慢了半拍。」
不僅僅是慢了半拍,對方的這種後補行為,卻因為事起倉促,漏洞百出,反而如同禿子頭上的蝨子,卻是直接坐實了郭藎宇兩人有問題。
「即刻審訊郭藎宇、瞿不換。」李萃群沉聲說道。
「是!」
「明白!」
……
貝當區。
「冷飲怎麼賣的?」一名戴了口罩,穿著白大褂,拎著藥箱的男子看了看毒辣的日頭,走到一個冷飲鋪子問價。
「一個海絲娃紙杯賣二角洋鈿,一塊海絲娃冰磚售一塊洋鈿。」
「太貴了。」男子搖搖頭,口中嘟囔著離開。
「拉稀癟三。」看著男子走開,冷飲店侍者朝著地上吐了口口水,鄙薄說道。
他看到男子伸手攔下了一輛黃包車。
黃包車伕拿起搭在肩膀上的毛巾擦拭了臉上的汗水,扭頭看了一眼乘客。
「不要看我,你這不專業。」戴了口罩乘客說道。
「你戴了口罩,就是為了不被人認出來,剛才還去買冷飲?」拉車車伕說道。
「在你之前半分鐘,有一個空黃包車跑來。」乘客說道,「我假裝買東西避開,不然容易受人起疑。」
「不愧是肖組長。」車伕毫無誠意的誇了句。
「沒吃飯嗎?跑快點。」‘肖勉’呵斥車伕,「話說你大前年欠我的錢,啥時候還我?」
ps:求訂閱,求打賞,求月票,拜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