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怎麼還沒回來?」方木恆摸出懷錶看了眼時間,露出擔憂之色。
儘管是私下裡,三人依然是以現在的化名相稱呼,以免偶有口誤的意外情況出現。
……
就在此時,敲門聲響起。
先是連續三聲敲門聲,然後停頓了兩秒鐘,又是三聲連續的敲門聲,同時,外面的人咳嗽了兩聲。
「誰?」
「二哥,是我,中原。」
吱呀一聲,門開了。
何關閃身而入。
劉波嘴巴里叼著菸捲,站在門口假裝抽菸,實則警覺的觀察外面動靜,確認何關沒有被人跟蹤後,他這才走回屋,關門上閂。
「怎回來這麼晚?」方木恆問道。
何關就要說話,就看到劉波做了個‘噓’的手勢,指了指樓上。
……
「回來路上遇到點麻煩。」何關說道,「馬思南路出事了,沒牽連到你們吧?」
「回來路上遇到巡捕盤查,朱蒙認出我了。」劉波說道。
何關看了劉波一眼,自然明白劉波、方木恆能夠安全歸來,定然是朱蒙高抬貴手了。
「朱蒙這個人……」何關想了想,「魯久翻的徒弟吧?」
劉波點了點頭,想了想,說道,「貪小財,做事還是有分寸的。」
何關明白‘做事有分寸’的意思,指的是吃拿卡要的事情沒少做,但是,卻也不會過分逼迫市民,甚至於對受欺負的弱小還會主持一下公道。
方木恆聽兩位巡捕房的前警官解釋明白後,也是心中一動,這個朱蒙本性不壞,屬於可以團結和發展的抗日統戰物件。
他決定離開上海前和上海地下黨的同志知會一聲,至於後續是否會發展抗日統戰,自是上海紅黨根據形勢來決定。
「被殺的是偽上海財政局局長周文瑞。」何關說道,「這個人是上海灘有名有姓的大漢奸。」
劉波、方木恆恍然,難怪巡捕房那邊如此大張旗鼓的盤查路人,而巡捕似乎又並不太熱衷此事。
「可見到交通站的同志?」劉波問道。
何關沒有同他們一起前往教堂,而是另有要事。
他要去和‘交通站’的同志接頭,準備接收上海地下黨為隊伍上準備的物資。
「沒有。」何關搖搖頭,「我一直在約定地點等候,超過約定時間半小時後我不敢再耽擱,只能果斷撤離。」
「會不會出事了?」方木恆眉頭皺起,問道。
「不知道。」何關也是表情凝重,「不過,按照我們同交通站同志的約定,如果沒有在約定地點會面,他們會想辦法再聯絡我們的。」
方木恆和劉波亦是表情凝重,對於‘交通站’的同志此種行為,皆是心中疑惑,且有一絲擔心。
就在此時,外面巷子裡似是傳來了洋車子鈴鐺的聲響。
ps:求訂閱,求打賞,求月票,拜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