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之後,程千帆拍著彭與鷗的肩膀,「彭先生,且放寬心,貨,我有,運貨的路子,我也有,只要誠意足夠,定然讓貴部滿意。」
「既如此,彭三炮謝過程巡長,我這便回去覆命。」彭與鷗雙手抱拳。
程千帆便盯著彭與鷗看。
彭與鷗先是錯愕,然後明白過來了。
路大章忍著笑,從程千帆的公文包中拿出一個布兜,朝著桌子上一倒,嘩啦啦,十幾根小黃魚散落在桌面上,聲音及其悅耳。
「好,彭先生果然懂規矩。」程千帆眼眸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嘖嘖出聲,將八根小黃魚放進布兜,隨手一鬆,布兜落入公文包。
將另外三根小黃魚推到了路大章的面前,「路老哥,辛苦了。」
「受之有愧啊。」路大章呵呵一笑,雙手一抹,三根小黃魚已經落入他的兜裡。
「哈哈哈。」程千帆夾起公文包,一擺手,「走了,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看著程千帆離開,聽得他和掌櫃的說話聲音逐漸遠去,路大章關上雅間的門。
彭與鷗搖搖頭,「我自以為已經表現足夠好了,和你們比起來差了遠了。」
路大章微笑說道,「術業有專攻,我們沒有糾錯的機會。」
「是啊。」彭與鷗感嘆一聲,沒有糾錯的機會,一旦犯錯,便將面臨犧牲。
……
離開桂花坊,程千帆開車返回延德里家中。
車燈照射下,雪花飛舞。
就在距離延德里還有不到三華里的一個街道上,遠遠地看到路邊停著一輛車。
車燈開啟,朝著‘小程巡長’的車子連續閃了三下車燈。
程千帆表情一肅,緩慢的靠近,將車子靠近,並排停好,放下車窗。
「黃老闆,好久不見啊。」程千帆微笑說道。
正是荒木播磨的車子,他從副駕駛下來,繞過車頭,開啟程千帆車子的副駕駛車門,一屁股坐進來。
「出了什麼事?」程千帆低聲問。
「上午邁爾西愛路的事情,你聽說了吧。」荒木播磨開門見山說道。
「中午時候聽說的,只知道是特高科有行動,具體情況還不清楚。」
「國府力行社特務處上海站站長助理阮至淵投靠帝國,交代邁爾西愛路二百七十七號是力行社特務處上海站的辦事處,今天上午上海站高層在此召開所謂的嘉獎大會。」
「好極了,這是將上海站一網打盡的好機會啊。」程千帆振奮說道,不過,隨即臉色一變,「不過,為何我聽說只抓了三四個人。」
「不知道訊息是從哪裡走漏了,只抓到了上海站站長鄭衛龍,其他上海站高層都沒有到會。」荒木播磨臉色陰沉,憤憤說道。
「怎麼會走漏訊息的?」程千帆又驚又怒,「不應該啊,既然上海站站長鄭衛龍都去了辦事處,其他人沒理由不到。」
程千帆用力拍了拍方向盤,顯得無比的憤怒和不解。
ps:求訂閱求打賞求月票,拜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