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能說兩句效忠他的話。
「隊長,我打算去見一個人。」盧興戈壓根沒有想到隊長這一句話隱藏那麼多的意思,他沒有多想,直接說道。
……
「你要去見誰?」鄭利君問道。
「程千帆。」
「程千帆?」鄭利君皺著眉頭,他當然知道程千帆,‘小程巡長’現在在整個法租界都算是一號人物了。
作為力行社特務處上海站行動大隊的隊長,鄭利君對程千帆的瞭解比一般人更加深入。
此人頗有手腕,貪財好色,慣會撈錢,現在已經是法租界地下黑市數得著的黑市商人了,且膽子極大,什麼東西都敢賣。
程千帆不僅僅對下控制的很好,對上據說也深得法國人的欣賞。
不過,此人畢業於東亞同文學院,受到日式教育的影響,素來對日態度頗為親近。
在上海站內部普遍認為程千帆早晚可能當漢奸,甚至可以說,這位‘小程巡長’的列入上海站的重點關注名單的。
一旦程千帆徹底投靠日本人,就有可能列入上海站的制裁目標的。
……
「程千帆是屬下的結拜兄弟。」盧興戈說道。
「我怎麼沒有聽你提起過?」鄭利君沉著臉問道,他心中頓時警覺起來。
「屬下和程千帆多年未見,我來上海之後,也並沒有和程千帆有過任何接觸。」盧興戈說道。
「因為程千帆態度親日?」,
「是的。」盧興戈點點頭,「屬下也沒有想到多年未見,他竟然是現在這樣子。」
「那你現在還要去見他?」
「程千帆是中央巡捕房的巡長,站長現在被關押在中央區政治處,以程千帆現在的能力和人脈,是能打聽到一些訊息的,這對於營救站長有幫助。」盧興戈說道。
「你就不怕他把你賣給日本人?」鄭利君臉色陰沉,問道。
「不會。」盧興戈搖搖頭,「儘管程千帆親日,甚至是已經暗中投靠了日本人,但是,他不會抓我的。」
「不行,絕對不行。」鄭利君搖搖頭,「太危險了。」
「隊長,我不會個人感情用事,我相信程千帆不會賣了我,不僅僅是因為我們的結拜兄弟。」盧興戈解釋說道,「我瞭解他這個人,還是比較講義氣的,此外,他素來精明,他這個人不會把事情做絕的。」
「你的意思是,程千帆很圓滑,長袖善舞。」鄭利君思忖片刻,問道,「這就是他雖然親日,但是,沒有公開當漢奸的原因?」
「差不多吧。」盧興戈苦笑一聲,對於這位結拜兄弟,他現在有些看不透、摸不準了。
實則他並沒有太大的把握程千帆不會出賣他,但是,他願意冒險一試,他倒要看看,當年這個同樣有著滿腔熱血的好兄弟,現在是不是真的那麼冷血無情、數典忘祖。
……
「行,你去吧,我批准了。」鄭利君沉思片刻,點頭說道。
即便是鄭衛龍被營救出來,也基本上不可能繼續留在上海了,且不說能否營救鄭衛龍出來,他‘熱心積極’營救上峰,這也能夠在總部那邊留下極好的印象,對於他謀取上海站站長的位子是有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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