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章 國殤(求訂閱求月票)

我的諜戰歲月 豬頭七 第1頁,共2頁

三本次郎沒有直接回答程千帆的問題。

而是告知程千帆,特高課已經對國府黨務調查處採取了行動。

「早該如此了。」程千帆大喜,說道,「黨務調查處這些蠢貨,雖然不會對帝國造成太大的威脅,但是,不收拾乾淨,終歸是個隱患。」

「宮崎君,看來你很是看不起支那政府的黨務調查處?」三本次郎笑著問。

「一幫官僚體系的烏合之眾。」程千帆一臉鄙夷。

三本次郎贊同的點點頭,無論是汪康年還是吳山嶽,特別是後者所表現出來的嘴臉,令他大吃一驚。

饒是早就知道黨務調查處不足為患,卻也沒想到竟然如此不堪。

正如程千帆所說,黨務調查處是官僚體系的烏合之眾。

也許他們對付紅黨很有一套,但是,面對帝國特務機關,可謂是不堪一擊。

因為嚴格算起來,黨務調查處並不能算是真正的特工組織,他們背靠國府當局,早就習慣了倚靠國家行政、軍事力量行事,說是官僚體系非常恰當。

現在,上海淪陷,這些昔日耀武揚威的黨務調查處特工,完全無法適應隱蔽戰線的鬥爭,更是極度缺乏鬥爭意志。

相比較特高課的老對手力行社特務處,黨務調查處確實是非常容易對付。

「課長,是否要對覃德泰採取措施了?」程千帆滿含期待問道。

「覃德泰此人的身份有些敏感。」三本次郎搖搖頭,「帝國佔領上海,法國人、英國人是反對的,他們現在只是被迫沉默,相應的,英法更加看重他們在租界的利益,帝國很難對一個巡捕房總巡長採取行動,我們要動此人,先要將覃德泰從中央巡捕房總巡長的位子上弄下來。」

「屬下明白了。」程千帆露出敬佩之情,「課長做事深謀遠慮,屬下感佩不已。」

就在此時,荒木播磨抱著一摞信件進來。

「課長,這些信件如何處理?」

「都燒了吧。」三本次郎沉聲說,「派人知會帝國僑民,嚴謹私藏類似信件,特別是照片都要銷燬。」

「是!」

一張照片從信封內落下,程千帆撿起來,掃了一眼。

他的眼眸一縮,內心深處是巨大的痛苦和悲哀。

關於日軍佔領南京後大肆屠殺的傳聞,早在去年年底就有傳過來。

這是幾個日軍士兵肆無忌憚狂笑的照片,他們的刺刀上挑著幾個還在襁褓中的嬰兒。

在日軍的腳下,遍地屍體,衣不蔽體的婦女,躺在地上,蒼白的眼眸看著天空。

看著刺刀上的孩兒!

荒木播磨從他的手中拿走照片。

「課長,這是?」程千帆問道。

「帝國士兵給在上海的親人寄來的信箋,外務省認為有損大日本帝國的形象,要求配合甄別收繳。」三本次郎隨口說道。

「外務省那幫官僚。」程千帆扁扁嘴,搖搖頭,「帝國勇士辛苦了,殺幾個卑賤的支那人取樂而已,大驚小怪。」

「不過是擔心引起國際議論罷了。」三本次郎說道,擺擺手,示意荒木播磨拿著這些信件、照片去焚燒處理。

「那些英國人,法國人,類似的事情也沒少做,現在倒是偽善。」程千帆冷笑一聲,說道。

……

離開特高課總部。

程千帆叫了一輛黃包車,他示意車伕拉起車棚。

升起的車棚遮住了他的臉頰,也遮住了他痛苦的雙眸。

車伕拉著黃包車跑了一段,離開了特高課附近後,程千帆雙手掩面,他的心痛的刀割一般。

可憐的孩子。

我可憐的同胞啊!

他的內心的悲痛,怒火,仿若在焚燒,焚燒他的心,他的血!

狗日的!

沒有人性的渣滓!

他剛才有一種不顧一切想要和三本次郎同歸於盡的衝動!

「先生,到了。」

程千帆開啟錢包,取出一張法幣遞給車伕。

「不用找了,給孩子買點好吃的。」

程千帆擺擺手,沒有理會身後車伕的千恩萬謝。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