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信仰(求訂閱求月票)

我的諜戰歲月 豬頭七 第2頁,共2頁

第一次淞滬戰事爆發後,日本紅黨甚至展開了多地大遊行,反對上海擴大侵略戰爭的舉動。

也正因如此,在19年10月0日本軍警取締查扣了日本紅黨的指揮部,並且逮捕了1500餘名日紅黨員,才使得示威遊行得以控制。

面對這種嚴峻態勢,日本紅黨依然沒有屈服,而是盡一切可能通過各種社會發聲渠道召開群眾性的集會,反對佔領中國華北。

對於日本紅黨而言,一邊是自己的信仰,一邊是自己的國家,似乎是很矛盾,但是,教.員同志就一針見血指出來,實際上對於日本紅黨而言,這並不矛盾:

因為,日本紅黨深知,日本帝國主義本就是他們國家的災難。

不過,由於日本紅黨在日本國內的發展和影響都受限制,所以只能在社會組織,輿論以及文藝等方面發揮自己的作用。

劉波可以說是第一個申請加入到中國紅色抗日武裝隊伍裡,要求在戰場上和日本帝國主義真刀真槍的乾的日本紅黨。

不,確切的說,劉波是紅色戰士,但是,還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日本紅黨,這是一個在中國自學成才、最終走上信仰紅色道路的特殊例子。

……

「混蛋!我不是說了,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能提人嗎?」辦公室裡飄蕩著程千帆憤怒的咆哮聲。

大頭呂沒有辯解,垂著頭不出聲。

小程巡長已經訓了他有一刻鐘了。

待程千帆罵夠了,他才擦了擦被噴到臉上的唾沫。

「巡長,是我辦事不力,請你責罰。」大頭呂說道。

程千帆瞪了大頭呂一眼,煩躁的摸向上衣兜,大頭呂趕緊從身上摸出煙盒遞過去。

拿了一支菸叼在嘴中,大頭呂立刻劃了自來火湊過來。

深深吸了一口香菸,程千帆臉色稍稍緩和,「我知道,這件事不能全怪你,金副總要放人,你確實是很難擋住。」

程千帆彈了彈菸灰,「我之所以說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可以提人,就是考慮過意外因素。」

說著,他搖搖頭,「罷了,也不能怪你,便是我在這裡,金副總要放人,我也很難做。」

說著,程千帆拍了拍大頭呂的肩膀,苦笑一聲,「你這也算是為了擋了一茬,辛苦了啊,呂哥。」

剛才被程千帆一頓劈頭蓋臉的訓斥,大頭呂表現的相當剋制、冷靜,但是,又豈能真的沒有委屈。

此時聽到程千帆這麼說,大頭呂的心中算是舒服多了。

他不介意捱罵,但是,捱罵要有價值。

他已經竭盡全力去阻止金克木放人了,但是,沒奈何一直聯絡不上程千帆,憑他一個副巡長,是擰不過金克木的,只能選擇放人。

他盡力了。

程千帆生氣,他能夠理解。

程千帆在冷靜下來後,意識到了他大頭呂已經盡力了,甚至可以說是為你小程巡長捱了金副總的訓罵,大頭呂便覺得值得了,沒有跟錯人。

「巡長,這件事……」大頭呂接過巡長遞過來的一支菸,小聲問道。

「你覺得呢?」程千帆吐了口菸圈,看了大頭呂一眼,淡淡問到。

「此案的卷宗、檔案,全部銷燬?」大頭呂思忖片刻,小聲說道。

程千帆皺了皺眉頭,隨後,微不可查的點點頭,「弄乾淨些。」

「明白。」大頭呂說道。

金克木的插手,令這件事複雜化了。

儘管不知道金克木為何插手此案、要求放人,但是,這件事肯定是不能查下去了。

此外,抓了反日分子,卻被放掉了,這件事對日本人那邊也沒法交代。

總不能對日本人說,我們抓了反日分子,不過,我們的副總巡長把人放了。

這不僅僅會惹怒日本人,也將徹底得罪金克木。

所以,最好的辦法便是,這件事壓根沒有發生過,中央巡捕房三巡壓根沒有抓過一個疑似反日分子,昨夜暴雨如注,然則天下太平,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

亞爾培路。

惠民旅社。

王鈞見到了剛剛獲釋的阿海。

「阿海同志,我代表組織上祝賀你脫險歸隊。」王鈞和阿海的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

「感謝組織上的及時營救。」阿海高興且感慨說道,「我以為自己這次要去見馬克思先生了。」

王鈞等待阿海的情緒平復。

「阿海,說說具體的經過。」他問道。

阿海詳細講述了從自己被捕,到被敵人多次審訊,再到今天被組織上想辦法營救獲釋的過程。

「程千帆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仇視革命的黑心巡警。」阿海提及程千帆的時候,滿腔憤怒,「此人素來貪財好色、心狠手辣,據傳聞,這個人對我黨向來頗為敵視,而且這個人同日本人走的很近,我們要警惕程千帆投靠日本人當漢奸。」

王鈞對於阿海反應的這個情況非常重視。

當天,他便和彭與鷗秘密接頭。

「彭書記,阿海同志遭受了程千帆的毒打和拷問,他反應此人心狠手辣,魚肉百姓,極度仇視紅色,並且懷疑此人極可能投靠日本人當漢奸。」王鈞說道。

「投靠日本人?當漢奸?」彭與鷗微微皺眉,問道,「有什麼證據嗎?當漢奸人人喊打,他會真的踏出那一步?」

「程千帆這種人,他的信仰便是金錢、女人,毫無家國觀念,這種人是日本人最喜歡招攬的,且據我們所知,此人是日本學校畢業,素來對日本人親近,這種沒有信仰,只貪圖享受的沒有靈魂的人,當漢奸的可能性極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