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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當時在西自來火行街附近出現過,屬下只是瞥了一眼,此人扮作走街串巷的小販。」程千帆說道,「屬下記得此人叫賣之聲。」
「當時,屬下便注意到此人的叫賣之聲和真正的小販是有區別的,故而對這個人產生了疑惑,推斷此人應該是特高課的特工,假扮小販,暗中為三本次郎行警戒之實。」程千帆說出自己當時的分析判斷。
「所以,你故意喊虞愛林上臺扮演小販,以茲甄別。」戴春風微微頷首,說道。
「處座明鑑,正是如此。」程千帆說道,「相貌上無法甄別,只能在聲音上做文章。」
「虞愛林扮演小販,他的叫賣之聲一齣口,屬下便判定正是此人。」程千帆點點頭。
戴春風撫掌笑,「你小子,倒是一個鬼機靈。」
好一個‘青鳥’!
程千帆能夠從一個一瞥而過之人側面,對一名潛入青浦班的學員產生了一絲懷疑,但是,竟還能想到以聲音來甄別!
饒是戴春風見識過手下諸多精英特工,其中不乏一些‘奇人異事’,卻也是不禁為程千帆的出色表現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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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嘉良呢?」戴春風面帶喜色,問道,「你是如何判定此人是虞愛林的同夥的?」
「觀察。」程千帆說道,「屬下懷疑虞愛林有問題後,便暗中注視此人,注意到虞愛林和雷嘉良雖然座位並不接近,中間隔著多人,但是,兩人有過三次隱蔽的眼神交流。」
「屬下便對雷嘉良起了疑心。」程千帆說的口乾舌燥,舔了舔嘴唇,「屬下多次前往自來火行街去見三本次郎,在該據點外面,常有一名乞丐在牆角,此人滿身髒臭,頭髮散亂遮住面部,看不真切。」
戴春風拿起自己的水杯,朝著桌面外側推了推。
「許是因為長期扮演乞丐,此人頭部有暗瘡,經常會抓撓頭部。」程千帆雙手接過水杯,「謝處座。」
喝了兩口水,恭恭敬敬的將水杯放回,程千帆繼續說道,「我注意到雷嘉良在課上數次抓撓頭部,便有了一絲懷疑,揣測此人便是那名在特高課據點外以乞丐身份警戒的日特。」
「卻有可能,頭部生瘡,是頑固疾病,可能會好轉,但是,很難根治,一旦發作,瘙癢難耐。」餘平安讚歎說,「袁教官觀察仔細。」
「是處座和餘副主任教導的好。」程千帆笑著說,「名師出高徒。」
「馬屁精。」戴春風指了指,笑著罵了句,「繼續說。」
」所以,屬下靈機一動,臨時寫了那個劇本,請雷嘉良上臺配合表演,以茲甄別。」程千帆說道。
戴春風頻頻點頭,臨時發現問題,即刻便有了計謀、以茲來甄別,不愧是他極為賞識的‘青鳥’。
他剛才看了劇本,劇本只寫到甲看到乙的衣袖沾染血漬,乙回答說,可能是繞路的時候經過肉鋪的時候染上的。
劇本到此結束。
劇本上根本沒有自來火行街的肉鋪這段情節。
程千帆突然提及此處,對方一時不察,因為是排演,故而只能下意識的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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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鋪的招牌下面的油漆是怎麼回事?」餘平安插話問道,「為何可以通過此方法確定此人身份?」
戴春風看向程千帆,他也很好奇。(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