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都在演戲(求訂閱求票票)

我的諜戰歲月 豬頭七 第2頁,共2頁

暗中調查黨國要員,這是極為嚴重的‘違規行為’。

齊伍壓根就不能主動提這茬。

但是,程千帆可以,他只是一個年輕的特工,就事論事提出問題,這很合理。

然後,齊伍自然是立刻呵斥,通過語言的藝術告訴程千帆:那些大佬涉案可能性極小。

齊伍讓程千帆分析案情,並且遞上一個眼神,程千帆隨後便來了一句‘很難查’。

此時,齊伍同程千帆之間已經迅速成功建立了默契。

……

盛叔玉是聰明人。

他立刻意識到齊伍同程千帆這一唱一和是在做什麼了。

這令盛叔玉內心頗為生氣。

你們倆這是做什麼呢?

信不過誰呢?

屋子裡就仨人,你們倆在那裡打啞謎,雲裡霧裡的,這是防著誰呢?

有什麼不能往開了說的?

盛叔玉很生氣。

他不認為在這種情況下說話還要小心翼翼,下意識就認為是齊伍和程千帆不信任他。

「我去門口抽根菸。」盛叔玉甕聲甕氣說道。

程千帆看這氣呼呼走開的盛叔玉,作出不解的表情,這傢伙沒來由突然生什麼氣?

他看向齊伍,眼神問齊主任,‘這盛叔玉突然抽什麼風。’

……

齊伍心中瞭然。

這便是程千帆同盛叔玉的性格差異。

盛叔玉有大才,能力不俗,但是,過於桀驁,有些時候居功自傲、目中無人。

譬如說,如若是盛叔玉分析案情,他極可能直接說——汪填海那個人,媚日,看似嫌疑最大,但是,他汪填海沒有那個膽子直接和日本人勾結,所以,可以排除。

而程千帆和齊伍則都是謹慎之人,即便是身邊是‘自己人’盛叔玉,兩人也絕不會有任何疏忽。

「不用理會他。」齊伍笑了笑。

他自然是明白盛叔玉為何突然生氣的。

因為,本身這便是齊伍故意而為之,盛叔玉背後是餘平安。

齊伍故意表現得疏遠盛叔玉,也是要同餘平安保持距離。

這是做給戴處座看的。

齊伍自然知道這是處座的試探:

連續多次他外出公幹,戴春風都安排盛叔玉跟隨,這不僅僅因為盛叔玉個人能力強,更因為這是一個考察。

他故意如此行事,相信以盛叔玉的脾性,回南京之後,必然會將今天之事向戴春風告狀。

戴處座自然便知曉此事,以處座的聰明,自然知道齊伍是故意為之,這必然會令戴處座滿意:

戴春風要的就是齊伍的這個表態!

儘管過程很粗暴,但是,簡單粗暴最實用。

此外,齊伍看這程千帆,越看這個年輕人,越是欣賞。

剛才兩人完全是沒有提前交流,但是,只是一句話,一個眼神,這默契就來了。

齊伍非常高興,能夠找到和自己一個頻道交流的年輕人,這感覺很好。

當然,這種默契帶來的舒服感覺,只限於對方是年輕人。

無他,年輕人資歷淺,對他沒有威脅。

……

走到一旁抽菸的盛叔玉表情陰沉,內心裡則是鬆了一口氣。

齊伍為了避嫌,不願意和餘平安有牽扯。

餘平安這邊也是這般想法。

「難怪姐夫說齊伍是個人精,不需要我暗示什麼,齊伍就會處理好。」盛叔玉想起姐夫餘平安交代他的話,瞥了一眼齊伍那邊。

餘平安交代盛叔玉的原話是:你什麼都不要做,齊伍知道該怎麼做。

這邊,程千帆思忖說道,「所以,我們的查探目標在參加會議之要員的隨從身上。」

說著,程千帆不解的看向齊伍,那些要員的隨從都在南京,查緝內奸這件事,主戰場在南京,和遠在上海的他關係不大,那麼,齊伍連夜趕來上海找他,卻是為何?

還有,齊伍說上海是情報的盡頭。

程千帆心中隱隱有了猜測,但是,他假作不知。

「主任,既然如此,屬下有些不明白,我在上海這邊能做什麼?」程千帆疑惑問道。

「本來你確實是幫不上什麼忙的。」齊伍微笑說,「不過,你不是剛剛結實了新朋友嘛。」

「釜賀一夫!」程千帆‘立刻’明白了,說出了一個名字。

「沒錯。」齊伍看到程千帆立刻反應過來,欣慰的點點頭,「釜賀一夫是上海日軍海軍司令部電訊室的電碼專家,處座推測,從南京洩露的情報,不管是經過何種渠道傳遞出去的,最終都會電呈上海海軍司令部。」

「此外,有情報可以佐證,在五號深夜,上海海軍司令部電訊室的燈光一直亮著。」齊伍繼續說道。

「明白了。」程千帆思忖片刻,點點頭。

「說說你的想法。」齊伍繼續考究問道。

「首先,我要確定釜賀一夫是否是電報的經手人。」程千帆邊思考邊說,「從海軍陸戰隊中尉小野順二處,我得到的資訊是,釜賀一夫深受日本海軍司令長官的器重,如此判斷,釜賀一夫是電報經手人的可能性極大。」

齊伍遞給程千帆一支菸,讚許的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

程千帆接過香菸,沒有點燃,而是在指尖轉著,「此情報如此重要,日本海軍方面勢必要通宵達旦的忙碌,跟蹤日軍艦艇撤離之進展。」

「倘若釜賀一夫確係日軍海軍司令部電訊科重要人物,他必然一刻不得脫身。」程千帆將菸捲放進嘴巴,「我只需要側面打聽即可,假若釜賀一夫在六號、七號此兩日一直在忙碌,則基本可以確定釜賀一夫便是和南京方面電聯的直接經手人。」

「確定了釜賀一夫是我們的目標,我再想辦法接近對方,暗中查探此事。」程千帆說完,從兜裡摸出打火機,點燃了香菸,抽了一口,看著齊伍。

「非常好!」齊伍撫掌讚歎,「這也正是處座安排我連夜過江來尋你的原因。」

齊伍拍了拍程千帆的肩膀,「南京那邊是源頭,上海這邊是歸處,兩處一起發力,爭取以最快速度揪出隱藏在黨國深處這個危害極大的內奸。」

程千帆想了想,說道,「主任,屬下自然竭盡全力去完成任務,不過……」

他沉吟片刻,「屬下有一言,不知道當講不當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