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非以及陳贇都是忙不迭的鞠躬問好。
「家主令我告知二位,他對於兩位的造訪、道賀非常高興。」今村小五郎微笑說,「只不過,今日有多名帝國軍人來拜會,兩位留在此地頗多不便,天色已晚,不如二位早歸,還望二位海涵。」
「先生說的對,天色已晚,我該回去了。」柳明非趕緊說道。
「能夠來今村閣下府上,感受一下今村閣下之生日喜氣,已然不虛此行。」陳贇激動的說道,「心願已了,就不打擾了。」
柳明非看了陳贇一眼,他感受到了真切的威脅。
「家主還說了,改日必當親自宴請二位,為日中友好共商大計。」今村小五郎微微鞠躬,說道。
兩人聞言大喜,便如同吃了蜜蜂屎一般,連忙說‘願為中日親善鞠躬盡瘁’。
陳贇還多說了一句‘死而後已’。
這句話令今村小五郎很高興,拍了拍陳贇的肩膀。
柳明非大恨,好賊子,枉我當年對你頗多照應!
……
今村兵太郎正在與一名身穿日軍軍裝之青年男子交談。
今村小五郎過來彙報說,柳明非以及陳贇已經離開了。
「你去二樓,請宮崎君下來吧。」今村兵太郎說道。
就在十分鐘前,坂本良野告知他,因為柳明非來了,此人認識宮崎健太郎所假扮之中國身份,所以,他安排宮崎健太郎去樓上那間客人房休息、暫時避開。
今村兵太郎聞言,倒也並無異議,也沒有生氣。
柳明非的到來,他也是始料未及。
宮崎健太郎假扮法租界中央巡捕房巡長程千帆。
而柳明非的‘文友社’在金神父路,此地正是法租界中央區巡捕房轄區。
故而柳明非自然是認識程千帆的。
雖然柳明非是親日人士,不過,宮崎健太郎的潛伏身份是特高課之機密,這種秘密只有特高課的高層以及其他相關高層才知曉,一個小丑一般的支那人,是沒有資格知道這樣的秘密的。
所以,宮崎健太郎及時躲避,是對的。
今村兵太郎對宮崎健太郎的謹慎和反應及時還是頗為讚賞的。
「今村叔叔,我去吧。」坂本良野立刻說道。
「我陪你一起去吧。」今村小五郎微笑說,「兩名支那人不請自來,害的宮崎君不得不躲起來,這是我們招待不周。」
……
兩人上了樓,來到程千帆所休息之客人房。
「宮崎君。」坂本良野敲門。
沒有人應答。
坂本良野再敲門。
「宮崎君。」
還是沒有人應答。
今村小五郎臉色一變,眉頭一皺。
「你讓開!」今村小五郎後退了兩步,就要撞門。
就在此時,咔擦一聲,房門開了。
程千帆睡眼惺忪,看到門外的兩人,臉色一紅,連忙道歉,」抱歉,抱歉,實在是失禮了,多日未曾好好休息,竟然睡得深沉,實在是慚愧。」
坂本良野鬆了一口氣,拍了拍程千帆的肩膀,「虛驚一場,我還以為宮崎君出了什麼事情呢。」
「莫非是我此次買的薰香有問題,以至於宮崎君竟然昏睡至此?」今村小五郎說著,直接擠開了程千帆,進入房間。
程千帆內心猛然一震:
因為,房間內根本沒有點什麼薰香!